「你,已經被徹徹底底放棄了。」
「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!」
赤焰神色猙獰,他喃喃自語道∶「師尊一定會救我的,她肯定會救我的!」
「你這麼篤定,是因為炎瓊華嗎?」
神秘人對此毫不在意,他含笑道∶「因為你的母親炎瓊華當初在秘境救了師月素,所以你才篤定她會救你。」
赤焰聞言神色更加警惕,只覺得這聲音隱約有些耳熟,他下意識皺了皺眉,質問道∶「你到底是誰?」
「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馬上就要死了。」
神秘人輕輕嘆了一口氣,他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赤焰,語氣憐憫道∶「真是可憐,當年炎瓊華救了師月素的命,卻沒想過自己的兒子竟會落到如此境地。」
「她若是真的想救治你,大可直接用從前那名弟子的血給你續命,何必還要這麼大費周章,讓你受盡這麼多年的苦楚。」
赤焰死死咬著下唇,他冷冷看著眼前之人,問道∶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少在這裡故弄玄虛!」
「你真的以為師碧瀾當初是自己逃出太虛宗的?」
神秘人低笑了一聲,他看著赤焰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,悠然繼續說道∶「太虛宗陣法森嚴,進出皆需令牌,師碧瀾當初修為大減,光憑她自己怎麼可能那麼輕鬆逃出去?」
他欣賞著赤焰臉上由警惕逐漸變成驚疑,淡淡道∶「那是師月素故意把她放走的。」
赤焰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,他緊緊攥著衣袖,眼神中滿是怨恨與憤怒,像是一條受了傷的毒蛇,徒有毒牙但卻無能為力。
神秘人見狀卻更是火上澆油,又補充道∶「師碧瀾是個天才,而你卻身中火毒,無法修煉,孰輕孰重師月素還是分得清的。」
「不然她為什麼在師碧瀾死後不給你重新選其他人當血罐,只用一堆草藥吊著你的命?」
「所以呢?」
赤焰抬頭看著他,直接問道∶「說了這麼多,你到底有什麼用意?」
「我可以幫你。」
神秘人忽而起身站到了赤焰的窗邊,淡聲道∶「師月素救不了你的命,但是我卻可以,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。」
「你?」
赤焰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,他剛想嘲諷這人自不量力,腦中卻忽而靈光一現,難以置信道∶「等等,你該不會是——」
「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