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訴江軻,從今天起江菱華就不回宗主殿了,等到宗門大比結束後再說。」
江景鶴聞言一怔,但他不會拒絕晏吟秋的要求,即使這個要求真的很過分離譜,連忙點了點頭。
「哦,對了。」
晏吟秋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,皺眉問道∶「你把你師尊牌位放哪去了?」
江景鶴∶「……我走的時候把他交給黎長老了。」
黎堯∶「……別看我,我把它扔給郁承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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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著仲長蕪牌位看完整場初賽的郁承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黎堯和江景鶴提前退場,師月素直接沒來,付珈音幾乎裝死,文雨眠只顧著聊天,只有郁承一個人勉強撐起了太虛宗的門面,懷裡還抱著一塊沾著血跡的破舊牌位,看起來要多滲人就有多滲人。
旁邊蕭韻儀聽到郁承打噴嚏卻突然關心道∶「怎麼了,沒事吧?」
郁承聞言一怔,連忙受寵若驚地擺了擺手,「沒事,可能就是著涼了。」
「著涼了這也是大事啊,若是不好好修養,一不小心也會死的。」
蕭韻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而後一本正經道∶「孩子太鬧騰了,你好好養病更要緊,我先帶芸兒回清風谷住兩天。」
郁承∶?
第68章
帶路的弟子將江景鶴引到後殿之時,江軻正全神貫注凝神打坐修煉,仿佛完全沒有聽到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。
江景鶴也不著急,他抬手示意弟子退下,自己隨意尋了一處位置坐下,靜靜等待著江軻結束。
江軻的表情看起來也並不輕鬆,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,直到猛然吐出了一口鮮血,緊閉的雙眼才緩緩睜開。
看到坐在不遠處的江景鶴,江軻絲毫沒有半分意外,他擦拭乾淨嘴角的鮮血,淡淡道∶「今天不是宗門大比麼,你怎麼過來了?」
「我的來意宗主應該清楚的很。」
江景鶴容色平靜,仿佛一汪平靜無波的湖水,沒有半分波瀾,「藥峰的一名弟子被人殺害了。」
「什麼?」
江軻聞言卻是一愣,詫異道∶「被殺害了?是誰幹的?」
江景鶴深深望了他一眼,淡聲道∶「不知道,與之前劍峰的兇案差不多,目前兇手還沒有抓到。」
「太虛宗內竟會發生這種事,此事必要嚴查!」
江軻神色似有不悅,他的視線落在江景鶴的身上,似是在判斷他此番真正的來意,試探問道∶「那你今日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