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弟子見狀連忙又道∶「是真的有急事,風師姐急壞了,麻煩您快些過去吧。」
風拂春聞言有些無奈,只能暫時對碧羽比了個手勢,讓她再等自己一會兒,這才匆匆跟著那名弟子離開。
碧羽一派無知地站在原地,看著比試台上又比試了一場,直到半刻鐘後才終於等到風拂春趕回來。
「師姐,這裡太吵了。」
風拂春有些氣喘吁吁,她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群,主動提議道∶「我們去別的地方說會話吧。」
「下一場,雲清派符修曾岩對太虛宗劍修沈念荷。」
比試台上長老按照名冊念出了比試的對手,沈念荷深吸了一口氣,握緊了手中的佩劍,毫不猶豫地走上了比試台。
曾岩冷眼看著她走了上來,在看清沈念荷長相的瞬間,猛然瞪大了雙眼,而後迅速又恢復了自然。
「我說誰會叫這個名字,原來是你啊。」
曾岩嗤笑了一聲,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沈念荷,不屑道∶「我懶得對你動手,你自己認輸吧。」
「我認輸?憑什麼?」
沈念荷死死瞪著曾岩,只有在面對面的時候,她才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恨意到底有多深。
「我來到這個世界,就是為了向你報仇的。」
「就憑你?」
曾岩挑了挑眉,不願意繼續廢話,毫不猶豫祭出了他最為擅長的火靈陣朝沈念荷而去。
沈念荷面色不改,她一邊以靈力為盾抵擋火劍,一邊御劍步步緊逼,這是去劍塔闖過劍陣的劍峰弟子都知道的道理,若想活便要守,若要贏便得攻,攻守結合方能破陣。
她選擇直接拉進和曾岩之間的距離,火靈陣殺傷力極大,曾岩若是想要再攻擊,這麼短的距離便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「沈念荷的進步倒是挺大的啊。」
郁承見狀突然坐直了身子,有些讚賞地看著沈念荷凌厲的劍招。
曾岩沒想到沈念荷竟然會這麼狠,直接冒著會被火苗灼傷的風險與他拉近距離,只能被迫拿出隨身的匕首來抵擋,兩人過招乾脆利落,沒有半分的拖延。
沈念荷在這幾天的初賽中早就已經摸清了曾岩的路數,絲毫沒有半分的畏懼,招招毫不留情。
李松絕見狀卻有些慌張,曾岩和沈念荷兩人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比試,而是仇人之間的生死決鬥,不留半分的情面。
火靈陣消耗靈力巨大,曾岩未在第一時間擊敗沈念荷,如今已經靈力耗盡,隱隱被沈念荷占了上風,差點就被一劍抹了脖子。
李松絕見狀連忙道∶「好了,到此為止,不要再比了,受傷可就不好了。」
「李掌門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。」
文雨眠呵呵一笑,嘲諷道∶「比試難免會受傷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