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曾想會是這般境況。
師月素聽到付珈音的話卻是心底一涼,這當然不會是無緣無故,她看著碧羽被包紮好的手腕和胳膊,嗓子像是被鐵鉛堵住,許久才顫聲問道∶「你……沒事吧?」
碧羽抬頭直視著師月素,兩人曾經相處那麼多年,如今面面相覷,竟然只有陌生。
「這不是師碧瀾嗎?」
荀嫵一眼就認出了碧羽的身份,視線在幾人身上划過,猶疑道∶「我記得她……從前應該是師長老的弟子吧?」
那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,赤焰要殺師碧瀾,結果反被風拂春給反殺?
「師尊……我的手,我的手斷了。」
赤焰見師月素似是開始動搖,連忙聲嘶力竭地喊道∶「是風拂春和師碧瀾,她們兩個人聯合起來想要害我!」
「赤焰你到底要不要臉了?!」
風拂春聞言猛然抬頭,指著赤焰罵道∶「難道不是你想用師姐的血治病,故意把師姐騙出來想要殺了她!這全都是你們師徒兩個人的陰謀!」
此話一出,頓時全場譁然。
眾人的視線在師月素和赤焰的身上不停穿梭,議論不停。
「早就聽說師月素為了給赤焰治病用盡了辦法,甚至以人血入藥。」
「真的假的,醫者仁心,師碧瀾不也是師月素的徒弟,她也下得去手?」
「這還能有假的,不然師碧瀾當初前途大好,一點都不輸給現在清風谷的風凜冬,為什麼突然要叛逃太虛宗,後來又成了九重樓的護法。」
姬隱見狀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,當初師碧瀾傷痕累累,因為被岑濯山無意救下,後來才成了九重樓的護法,卻沒想到這次來到太虛宗卻是往事舊翻。
「師長老,你的弟子傷了九重樓的護法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。」
姬隱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赤焰,淡淡道∶「單憑一個病秧子,應該沒本事能把人傷成這樣吧?」
師月素被眾人議論,可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,她朝碧羽的方向走了一步,衣角卻被赤焰死死拉住。
「師尊,我好疼……」
赤焰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窮途末路,唯有依靠師月素才能擁有一線生機,所以更是不能放手。
可是師月素卻毫不猶豫,她在碧羽面前站定,剛剛伸出手想要幫她療傷,卻被碧羽下意識避開了。
「抱歉……今天的事情我並不知情,赤焰他……」
「師長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