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昔元點頭一笑,索性也不管林微微會不會吃那枚靈果,自己咔嚓咔嚓將手裡的解決掉了。
兩人不知道在裡面走了多久,森林中雖有陽光照進來,但隨著他們越走越深,樹木的枝葉也越來越茂密,幾乎遮天蔽日,只能看到細碎的光點,完全看不到太陽的方向。
為了不在森林中迷失方向,林微微與林昔元甚至捨棄了尋找靈寶的機會,只顧著向前直行,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。
「這裡的樹怎麼長得都一模一樣。」
林微微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,忍不住皺了皺眉,問道∶「我們剛剛是不是經過了這裡?」
現在兜了一大圈,總感覺像是又回來了。
林昔元上前查看著樹幹上的刻痕,他們每走一百步便會在樹上刻下一道痕跡,用來判斷是不是走錯了方向。
樹幹上用劍刻下的痕跡還很新,林昔元用指尖摩挲了一下,輕輕搖了搖頭,「不是,這條刻痕不是我們刻下的。」
「不是我們刻的?」
林微微眉頭越皺越緊,猜測道∶「難不成附近還有其他人?」
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,太陽像是被烏雲遮蔽一樣,日光猛然黯淡了下來,但要比之前純粹的黑暗稍微好些,至少還能看清眼前的路。
林昔元和林微微頓時心生警惕,握緊了手中的劍,慢慢向前移動,一道聲音卻猛然從旁邊傳來。
「兩位道友!」
身著藍衣的男子快步朝兩人走了過來,衝著他們招了招手。
林微微愣了一下,與林昔元面面相覷,像是沒有弄明白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見那人走到了他們的面前,掏出了手裡的令牌,「我是萬劍宗的尤思博,兩位呢?」
「太虛宗,林微微。」
「雲清派,林昔元。」
尤思博愣了一下,猜測道∶「你們兩個人是兄妹嗎?」
兩人對視了一眼,不約而同將此事應了下來。
林昔元對尤思博的突然出現有些警惕,試探道∶「尤道友,請問有事嗎?」
尤思博勾唇一笑,慢吞吞道∶「兩位是和自己宗門走散了,還是故意走出來單獨行動的?」
林昔元聞言一愣,像是沒有反應過來尤思博的意思,張了張嘴剛要詢問,旁邊的林微微卻已經打斷道∶「這兩個有什麼區別嗎?」
「自然是有區別啊。」
尤思博笑眯眯道∶「若兩位是和宗門走散了那便是事出有因,若是特地走出來單獨行動的,那我免不得總得問一句——」
「兩位也是來做任務的嗎?」
林昔元被尤思博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,反倒是林微微神色冷了下來,警惕地盯著尤思博半響,像是在判斷他的來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