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吟秋小心翼翼把它抱了起來,感受著手掌下細密柔軟的皮毛,臉上不由得帶上了笑容,輕聲道∶「好軟啊,我還是第一次摸到這麼軟的毛毛。」
白公主任由晏吟秋幫自己順著毛,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疑惑,問道∶「你之前沒見過兔子嗎?」
「沒有,我之前一直待在幽冥海。」
晏吟秋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,她對修真界所有的了解都來自於阿娘,幽冥海向來弱肉強食,就算是一株再普通不過的海草都能把人活生生絞殺,像兔子這種靈獸根本活不下去,可能也只有在修真界這種平靜的地方才能平安長大。
「可是龍族不是有傳承記憶嗎?」
白公主趴在晏吟秋的掌心,好奇道∶「我聽說你們上古靈獸都是這樣的,出生的時候就可以繼承先輩的記憶。」
晏吟秋聞言一頓,低頭小聲道∶「是這樣沒錯,不過龍族掌管記憶傳承的神樹不太喜歡我,所以也沒有給我任何的傳承記憶。」
不過她走的時候把樹給砍了,四捨五入也算是報仇了。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白公主頗為人性化地點了點頭,它盯著晏吟秋乾乾淨淨的指尖,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猛然從她的懷裡跳了下去,蹦蹦跳跳就往草叢中去,扔下一句∶「你等我回來!」
晏吟秋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,白公主離開了,她對奎黎峰又不熟悉,只能坐在石頭上百無聊賴地看風景,樹林中一片寂靜,樹枝斷裂的聲音卻突然傳進了耳中。
她下意識回頭一看,卻見不遠處一個清瘦的白衣少年像是不小心摔倒,懷裡抱著的捲軸滾了一地,可他顧不上去撿,只是一臉驚訝地盯著晏吟秋,活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。
「你沒事吧?」
晏吟秋也被嚇了一跳,連忙想要上前查看他的情況,可是那人卻格外警惕,死死低著自己的頭,一言不發想要撿起四處散落的捲軸。
秉著樂於助人的想法,晏吟秋主動幫他撿起了捲軸,遞到他的手中,少年匆匆瞥了她一眼,結結巴巴道∶「謝……謝謝你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
晏吟秋覺得眼前這人奇奇怪怪的,不過她也沒打算多問,只是看著白衣少年抱著捲軸匆匆朝奎黎峰正殿而去,腳步看起來極為慌亂。
而一塊被遺忘的玉牌卻靜靜躺在草叢之中,晏吟秋轉身的動作微微一頓,她俯身將那枚玉牌撿了起來,盯著上面的三個字呢喃道∶「江景鶴?」
「那是玄微仙尊帶回來的那個小弟子的身份靈牌。」
飛速跑回來的尋找晏吟秋的白公主將嘴裡的叼著的靈草擱到了一旁,聽到這個名字隨口接了句話,「靈牌是弟子進出太虛宗的重要物件,他怎麼連這個都丟了。」
「剛剛他摔了一跤,可能是那個時候不小心掉下來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