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鶴本想喊住晏吟秋,可是晏吟秋根本沒有理會他,自顧自送完了丹藥之後就轉身離開,跑的要多快就有多快,徒留江景鶴一人站在原地,盯著手上的玉瓶發呆。
「景鶴,你在這裡站著做什麼?」
郁承腳步匆匆地走到奎黎峰大殿,見到江景鶴正站在檐下出神,不由得疑惑問道∶「你怎麼了?」
「沒……沒什麼。」
江景鶴連忙將那瓶丹藥給收了回去,他垂下了眸子,一板一眼道∶「只是剛剛過來給仙尊送東西,擔心會有什麼遺漏之處。」
「有勞你了,天色不早了,你還是趕緊回去吧。」
郁承對江景鶴的話並無懷疑,他徑直略過了江景鶴的身邊,踏入大殿的前一刻卻突然停住了腳步,沒頭沒腦問道∶「對了,我聽說奎黎峰上來了一個女孩子,你見過她嗎?」
江景鶴聞言沒由來一陣心慌,下意識選擇了撒謊,「沒有,我還沒見過。」
「哦,原來是這樣。」
郁承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轉身走入了大殿,門外江景鶴思索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沒有什麼頭緒,只得回首望了一眼晏吟秋離開的方向,默默迎著淅淅瀝瀝的細雨下山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
本該在閉關的仲長蕪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大殿上首,正抬眼看著走進來的郁承
郁承眼底閃過了些許的驚訝,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,斟酌了片刻才開口道∶「小師妹和炎瓊華一起前往秘境,但似乎是中間出了些意外,兩人至今未歸。」
仲長蕪聞言神色已經平靜,淡淡道∶「那派人過去找一下吧,她們目前應該都還活著才對。」
「還活著?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。」
郁承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,心裡高懸的大石頭總算放下,既然仲長蕪都這麼說了,那就說明師月素和炎瓊華兩個人目前肯定沒有生命危險。
重要的事情既然已經解決,郁承又轉而好奇問道∶「聽說師兄前不久從幽冥海帶回來一個小姑娘,聽小師妹說,她似乎……還是龍族。」
仲長蕪聞言抬了抬眼,平靜問道∶「怎麼了,有什麼問題嗎?」
郁承的臉上肉眼可見閃過一絲為難,他猶豫了許久,小聲問道∶「聽說最近白龍族族長的女兒在和黑龍族少主大婚當日逃婚了,該不會她就是……」
仲長蕪微微點了點頭,並沒有對郁承的說辭提出否認。
郁承像是有些不太敢相信仲長蕪對此事的態度,他也是無騅道尊門下的弟子,對修真界個別鮮有人知的秘事也有所了解,白龍晏澤的女兒,那不就是已故的青瑤尊者的女兒嗎?
「師兄是因為青瑤尊者與師尊的舊識才出手相救的?」
郁承為仲長蕪找了一個合理的藉口,又問道∶「那等她傷好了要把她送去百花宗嗎?」
「暫時不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