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取出雷靈根養分身,再魚目混珠做一個假的矇混過關,只要用傷藥好好療養,就能保住靈根。
劇痛席捲了她的渾身上下,晏吟秋的修為正在迅速流逝,她死死咬住下唇,縱使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也沒有吭聲。
她必須要牢牢記住這種痛苦,以後還給仲長蕪千倍百倍。
晏皙蕤小心翼翼捧著一條白色小蛇放到晏吟秋的面前,神色複雜道∶「你還是要趕緊想辦法拿到龍晶。」
「暫時不急。」
晏吟秋輕輕碰了碰小蛇,小蛇頓時化為一股靈力鑽入她的體內,那是她以後的保命符。
不管是晏澤還是仲長蕪,她早晚都一起清算。
只不過仲長蕪來的速度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快。
晏吟秋身上的傷剛剛養好,不過只是兩天的時間,仲長蕪就已經追到了幽冥海,一路找到祭祀神殿,身後還跟著晏澤。
晏皙蕤早就被晏吟秋催著離開,她一個人坐在殿中,平靜看著眼前的兩個仇人,一個是她名義上的父親,另一個是她名義上的夫君,現在卻聯起手來一起對付她。
「你沒有什麼話要說的嗎?」
仲長蕪與晏吟秋只有半步之遙,很清楚能看清她臉上的所有表情。
「怎麼?難道你來我還要特地歡迎你嗎?」
晏吟秋冷笑了一聲,旁邊的晏澤見狀卻皺了皺眉,訓斥道∶「秋兒,你怎麼能這麼和仙尊說話。」
「晏族長,他又許了你什麼好處嗎?」
「……一派胡言!」
晏澤明顯不願意和晏吟秋過多相處,他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腳,和仲長蕪匆匆道別之後就落荒而逃,腳步要多快就有多快,像是背後有東西追著他似的。
安靜的大殿之中只剩下了仲長蕪和晏吟秋兩人。
仲長蕪主動上前虛虛環住了晏吟秋,他低頭將臉埋在晏吟秋的頸窩,沉默了片刻,突然輕聲問道∶「你知道你父親和我說什麼嗎?」
晏吟秋別過了臉,不願意搭理他,仲長蕪卻自顧自說道∶「他說你只有靈根被廢才會徹底老實,是這樣嗎?」
「阿秋,是不是只有廢了你的靈根,你才會留在我的身邊。」
「你說錯了。」
晏吟秋笑容微冷,她輕聲道∶「你讓我覺得噁心,就算是廢了我的靈根,我依舊不會喜歡你。」
仲長蕪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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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月素從仲長蕪離開太虛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提心弔膽,終日裡魂不守舍,只能去找郁承商議對策。
清風谷出事,蕭韻儀孤身前往處理,郁承正因為此事煩心不已,聽師月素說完來龍去脈,登時怒不可遏。
「什麼?你是說人是你放走的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