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兄,我……」
師月素張了張嘴,還想要再解釋,但卻被郁承眼疾手快地給按住了。
他對著師月素使了個眼色,師月素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,連忙見好就收,找了個藉口默默退下。
然而郁承卻沒有和師月素一起離開,仲長蕪抬眸掃了一眼,問道∶「還有事?」
「師兄,現在清風谷爆發了內亂,兩派交手不止,韻儀前幾日就已經趕了回去……」
郁承猶豫了一瞬,試探道∶「不知可不可以請師兄出面調停一下,就算是讓兩派暫時停手,坐下來好好商議一番也好。」
仲長蕪聞言眉頭輕皺,郁承見狀心頭一緊,立馬改口道∶「若是師兄不方便就算了,我再想想別的辦法。」
道侶才剛剛找回來,想也知道仲長蕪不可能答應他的要求。
郁承自嘲地笑了笑,剛要出聲告辭,仲長蕪卻突然鬆口,「可以。」
「……什麼?」
郁承臉色陡然一喜,連忙不停和仲長蕪道謝。
系統卻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,實在不是它捕風捉影草木皆兵,而是仲長蕪前科實在太多,現在稍微有點異常行為,它都要反覆考慮到底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意思。
難道他是真的覺得挖了晏吟秋的靈根就萬事大吉了?
晏吟秋許久都沒有等到仲長蕪回來,她躺在床上輕闔著雙眼,一條冰涼的東西卻貼上了她的脖子。
她所煉化而成的分身小蛇正用頭輕輕蹭著她,像是在無聲無息地安慰她。
晏吟秋輕輕觸碰著小蛇,輕聲道∶「只剩下你和我了,以後……就叫你阿白吧。」
阿白頗通人性地點了點頭,乖巧蜷縮成一團,縮在了晏吟秋的頸窩處。
「……晏姑娘?」
晏吟秋正要歇息,一道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出現,她下意識轉頭看去,只見江景鶴正紅著眼圈站在不遠處,呆呆地看著她。
「江景鶴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晏吟秋聞言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,而後很快又白了臉色。
怪不得仲長蕪在這裡時候離開了奎黎峰,原來又是想要給她下套,想要試探她還有沒有想跑的念頭。
「你為什麼會傷成這樣,是師尊做的嗎?」
江景鶴忍不住上前一步,他看著臉色蒼白無比的晏吟秋,下意識攥緊了袖口,聲音都有些顫抖,「我要把你救出去……」
晏吟秋卻沒那麼多可以和他廢話的時間,她直接冷了臉色,呵斥道∶「與你無關,趕緊出去!」
江景鶴這次卻沒有聽她的話,他執著想要解開圍繞在晏吟秋四周的陣法,就算是晏吟秋阻止也沒有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