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雨眠雖說對魔修之事有些凝重,但很快又和文扶柳聊得熱火朝天,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麼。
晏吟秋沉默看著前方,她現在可以拿著晏宛央所留之信去找文雨眠,去看一看晏宛央留給她最後的禮物,系統知道她等在這裡的用意正是如此。
可是最終她什麼都沒有做,只是默默看著文雨眠走遠。
系統有些奇怪,問道∶【你不去嗎?】
晏吟秋垂下了眸子,淡淡道∶【現在還不是時候。】
系統∶【也是,現在才春天,菊花肯定沒有開。】
晏吟秋並不應答,除此之外,她仍有自己的顧慮。
她確認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徹底無法回頭的路,就像預言中所說「下克上,卑弒尊」,可是她卻無法預見未來,就像是被一根細線所吊著,稍微不慎就會跌入深淵。
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,不管是她的親人,朋友,亦或是百花宗,都會和她一起萬劫不復。
【系統,你說我會贏嗎?】
晏吟秋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話,系統被她問的有些茫然,納悶道∶【什麼贏不贏的,你說哪個啊?】
【我和天道,誰會贏。】
系統聞言沉默了一瞬,老老實實道∶【我也不知道。】
如果是旁人來問這個問題,系統肯定會告訴對方不要試圖與世界規則做鬥爭,但若是晏吟秋來問,它只能回復一句不知道。
或許它現在正在見證一個世界的崩塌隕落,又或者是在目睹一個世界重新綻放生機,所有的一切都取決於眼前之人的選擇。
晏吟秋輕輕一笑,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,還是在回答系統的問題,她堅定道∶【我必須贏。】
「晏夫人?」
正當晏吟秋還在沉思之際,一道驚喜的聲音卻突然從她的身後傳來。
晏吟秋聞聲一頓,回頭卻見到李婉柔正站在她的面前,臉上滿是激動與欣喜。
見晏吟秋看向自己,李婉柔連忙自我介紹道∶「夫人,我是李婉柔,就是雲清派掌門李松絕的女兒。」
「原來是你。」
晏吟秋恍然大悟,像是才認出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可是李婉柔卻十分熱絡,她聞言連忙說道∶「上次宗門大比的時候本就該過來拜會夫人的,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那麼多意外,所以才拖到現在。」
她微微正色,猶豫道∶「之前還未感謝過夫人的恩情,多謝夫人祝我脫離苦海,婉柔在此一併謝過。」
晏吟秋聞言一頓,她上下打量了李婉柔一眼,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味,反而是開口道∶「我聽說你拜入了景寧尊者的門下,不知景寧尊者此番可也一起來到太虛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