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有些凝重地盯著晏吟秋的動作,終於忍不住道∶【但是為什麼要像做賊一樣啊!】
九重樓是姬隱的地盤,晏吟秋明明可以走正道正大光明地進來,可她偏偏要在偷偷潛入,一邊身手靈活地避開護法的視線,一邊腳步輕盈穩穩落地。
【你錯了,我們現在可不是做賊。】
晏吟秋微微正色,字正腔圓道∶【我們現在是殺人犯。】
系統∶【???】
九重樓內布局錯綜複雜,可是晏吟秋卻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地圖,照著地圖緩慢前行,腳步堅決,絲毫沒有半分猶豫。
左轉,右轉,前行,再左轉,再右轉。
晏吟秋在裡面繞過來繞過去,最後終於到達了終點
——一堵又大又白連暗門都無法安置的大白牆。
系統∶【你是說姬隱現在就在這堵牆裡面?】
晏吟秋∶【……應該吧。】
系統∶【不要應該吧,這樣說真的很驚悚!】
突然說一個人在一堵牆裡面,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麼牆壁藏屍案啊!
晏吟秋打量著眼前的大白牆,許久都沒有看出什麼不一樣的,如果可以的話,她甚至都想一道天雷把牆給劈了,但這樣勢必會引起九重樓中護法長老的注意。
她猶豫了一瞬,只得又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地面上,她試探性踩了踩地面,其中的一塊玉磚傳來輕微的碰撞聲,眨眼間,她所在的地方急劇下墜,帶著她一起落到了下方的暗室。
【出什麼事了?】
系統被嚇了一大跳,晏吟秋倒是甚為淡定,她穩穩落在地面之上,眼前的暗室盡數被白皚皚的冰雪覆蓋,仿佛一個看不到終點的無盡雪洞,唯有幾個夜明珠還幽幽泛著微光。
晏吟秋試探性邁出了一步,雪地上留下了她的腳印,但很快又重新被冰雪覆蓋,可暗室之中卻沒有下雪,那些填補凹陷處的冰雪,像極了從地底下所生出來的。
而也就是在這片極寒之地,白茫茫一片之中卻有淡紫色的蘭花盛放,泛著淺淡的香氣,一直延伸向前到達盡頭的冰床。
姬隱正靜靜躺在冰床之上,那張和仲長蕪極為相似的面容在冰雪襯托之下更顯得冷淡疏離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晏吟秋的腳步,他緩緩睜開了眼睛,側頭看向晏吟秋,神色之上絲毫沒有半分意外,像是早就在這里等著晏吟秋到來,輕笑道∶「秋娘,是你啊。」
他的視線落在晏吟秋手中的裁月劍上,故意問道∶「你這是要做什麼?」
「殺你,你看不出來嗎?」
晏吟秋神色寡淡,她歪頭打量著姬隱,淡淡道∶「仲長蕪都死了,你身為他的倀鬼又怎麼能不死呢。」
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