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鍵一開,一聲低沉微啞的男音傳了出來。
「乖寶,你終於聽我電話了。」
宋予潮眉心一跳,隨即心裡冷笑,但說出話卻帶了幾分驚訝:「蕭學長啊,你找學長嗎?他在洗澡哦。」
洗澡這兩個字微微咬重音。
那邊聽到宋予潮聲音的第一刻,瞬間就靜了。
宋予潮勾唇笑,惡意滿滿:「等學長洗完澡出來,我告訴他一聲。不過學長洗澡一向比較慢,你估計得等會兒。」
那邊啪的一聲切換了通話。
宋予潮哼笑了聲,把手機放回去繼續充電。
惡不噁心,都沒追到人呢,就喊乖寶,沒點逼數。
不久後,唐執出來了。
依舊穿了件短袖短褲,肩膀上搭了一條白毛巾,踩著奶黃色的拖鞋從浴室里出來。
唐執一出來,宋予潮就說:「學長,剛剛蕭亦淮學長打電話給你,我以為有什麽急事,幫你接了,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去。」
唐執擦頭髮的動作一頓,走過去拿起手機,見上面只有一則通話,對方此後並沒有再發信息來,就說:「沒事,就這樣吧。」
他大概能猜到蕭亦淮打電話給他幹嘛,但既然離婚了,他們都應該向前走。
宋予潮眼裡掠過一道暗芒。
很快,唐執就顧不上蕭亦淮給他打電話的事了,因為宋予潮掏出了那瓶讓他一看見就不由打顫的紅花油。
「學長,塗藥油時間到。」
唐執一臉抗拒:「今天不怎麽難受了。」
可能是收工早,也可能是今天吊威亞時間沒那麽長,也可能是麻了,反正今天唐執覺得自己狀態還行。
血條尚在。
宋予潮挑眉:「你什麽時候不吊威亞,不拍打戲,什麽時候就不用繼續塗。別擺爛,乖乖躺上去。」
唐執:「唉。」
旭日高升,燦爛的光芒如同墜落的火種,很快燃起一片光明。一日之計在於晨,天亮沒多久後,從高空俯瞰大地,地上出現了螞蟻般的小黑點,搬著器材忙碌著自己的事。
今日唐執一來到片場,就被章導逮住了。
章導:「唐執,你今天去補一下定妝照。」
唐執怔住:「定妝照?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