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潮抬手和他勾肩搭背:「這有什麽。學長,你想去哪裡吃?」
唐執:「二樓吧,我還沒在新飯堂吃過。」
兩人乘電梯下去。
二樓這一層都是飯堂,其實說是飯堂,並不止一家店鋪。從門口進去往西邊看,有鐵板燒,有麻辣燙,也有蘭州拉麵等一水兒的鋪位。
再往東邊看,則是自助餐的局域,進場掃碼購票,隨便吃。
現在正是飯點,二樓聚了不少人,這棟大廈有娛樂公司,因此能看見一些還沒正式出道的練習生,又或者一些已經出道一兩年、但依舊沒有什麽名氣的小糊豆。
「學長,你想吃什麽?」宋予潮左看右看,感覺都一般般。
唐執問他:「你呢?」
宋予潮說沒有。
唐執想了想:「要不我們吃麵吧,中午吃麵,等晚上回去煮飯吃。」
宋予潮聽到最後一句,眉梢高高揚起:「行啊,晚上回家吃飯。」
兩人進了一家麵店,坐在牆邊角落的位置。
唐執點了一碗泡椒肥牛面,宋予潮要了一份番茄牛肉麵。
等上餐的時候,唐執和宋予潮說:「學弟,《盛長恭》這個劇本我不打算接。」
唐執的目光有些飄,宋予潮看出來了,他是怕他的想法和范星華一樣:「不接就不接,下一個更好。」
唐執彎起嘴角。
楊飛躍處理完工作以後下來二樓吃飯,他本來是打算去自助餐局域的,但無意中一瞥,透過麵館貼著花的玻璃牆,他看見了一張春花秋月般燦爛的笑臉。
笑容不張揚,而是溫雅內斂的,卻意外的奪人眼球。
楊飛躍當即轉了個方向,不去自助餐區,和身旁的下屬去了麵館。
走進麵館後,那扇貼著貼紙的玻璃自然不再阻礙視覺,楊飛躍也將唐執看得更清楚了。
青年烏髮烏眸,瞳仁很深也很亮,像浸泡在冷泉中的黑曜石,他面部輪廓似山水般靜美,也似皎月般儒雅,比例恰到好處,是那種多一分則多,少一分則少的極致協調。
他坐在椅子上,姿態鬆弛卻又不過分放鬆,很閒適,也很賞心悅目。
「他是前海娛樂的藝人?」楊飛躍下巴微揚,示意了下唐執那個方向。
這一棟大廈只有兩家娛樂公司,天牧挑出些的藝人他都見過一輪了,其中並沒有這個青年。
童和悅自然是認出唐執,畢竟之前為了挖人還做了不少功課:「是的楊總,他是前海的藝人,今年剛簽的前海,現在發展還不錯。」
「挖過來。」這三個字雖然音量不高,但非常堅定。
童和悅嘆了口氣:「其實我找他談過來了,但......」
說到一半,童和悅適時改了口:「好的楊總,我盡力而為。」
他們說話的時候,唐執注意到童和悅了。
對方也在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