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六奇:「告訴我那個地方在哪裡?作為回報,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和各種糧票布票工業票!」
這個年代買東西是需要票的,沒有票,就算你有錢也買不了。
周邵搖頭。
謝六奇見他搖頭,腦袋迅速從激動中冷卻下來。
難不成這小夥子想獅子大開口?
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畢竟這些寶貝轉賣出去是要承擔被抓的風險的,而錢和票往兜里一揣就行。
他的眼底划過一抹狠厲。
「你不用給我錢和票,只要幫我把一件事情辦妥了,我自然會告訴你那些寶貝埋在哪裡。」周邵卻說。
謝六奇:「什麽事?」
周邵低聲道:「隔壁村張鐵山一家三口,幫我做了他們,屍體裝進麻袋綁石頭扔進江里,事成之後我告訴你藏寶地。」
謝六奇身軀一震,臉上難掩驚愕地看著周邵。
這個年輕人看著依舊斯文,但那雙眼黑沉沉的,又狠又凶,證明他剛剛聽見的滅門要求並不是幻聽。
周邵繼續說:「張鐵山的家就在村子邊上,加上人緣不好,所以沒什麽人和他們走動。不過他家養了一條老狗,你和你的同伴動手之前記得先把狗處理了。」
謝六奇沉默半晌。
他不說話,周邵也不說,兩人看著前方的麥田。
風拂過,麥子彎腰,安寧又祥和。
最後還是謝六奇憋不住:「兄弟,我能問一嘴,這家人和你是有什麽仇嗎?」
一開口就要滅人家滿門。
周邵的聲音很平靜:「七年前,他們因為沒有孩子把我弟弟領過去養。但五年前,他們把我親弟弟打死了,因為他們有了兒子,不需要我弟了。」
謝六奇恍然。
周邵:「這事如果你們幹的話,三天後再來這裡一次。如果不干,那就算了,戒指不用還我,相遇一場,算我送你。」
說完,周邵轉身,轉身的剎那,他斯文雋秀的臉上露出一個陰冷又略微扭曲的笑。
餌料已經放出去了,他知道這群本就做著富貴險中求的活兒的人會答應的。
唐執走了幾步停下來,站在原地,片刻後扭頭看遠方的天空。
好一會兒,他呼出一口氣,渾身的陰冷好像都隨著這一口被呼出的氣散去。
唐執有些緊張地走到南歸面前:「南導,怎麽樣,我可以嗎?」
唐執:眼巴巴.jpg
南歸回神,看著唐執清澈的眼,不由打了個激靈:「可以!非常可以!!」
唐執抿唇笑笑。
南歸拍了拍唐執肩膀:「唐執,剛剛你身上是真的有股瘋勁兒,就是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