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,看你高興的。」南歸會錯意。
唐執垂下眼睫。
怎麽會是蕭亦淮呢?
前世蕭亦淮並沒有接《深淵》,上輩子這個時間點蕭亦淮應該是剛剛拍完了《賭石》,然後轉軸拍攝雜誌。
他不應該立馬進組的......
「學長,給。」
唐執手裡被塞了一雙新筷子。
大西北的麵條很好吃,以往每天早飯唐執都吃得津津有味,但今日除外。
剩下的麵條吃不動了,唐執用筷子在碗裡撈了撈,勉強把肉吃完。
「你們慢慢吃,我忽然想起有點事,先回房間了。」唐執對大家說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南歸琢磨出了一點不對勁,於是向還留在飯桌上的某經紀人旁敲側擊。
宋予潮自然不可能說的。
兩位主演不和,導演估計得愁禿頭。再說了,學長和蕭亦淮可能沒到不合的程度。
他們應該只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係。
另一邊。
回到房裡,唐執把門關上後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前夫追到來劇組,這算什麽事?
坐在沙發上,唐執拿起桌上放著的劇本,緩緩打開劇本。
劇本的右下角已經被翻得有些卷皮兒,上面有些段落用螢光筆重點標註,側邊還貼了細長的標籤頁。
唐執慢慢地翻著,心情逐漸平靜下來。
人劇分離,工作是工作,私生活是私生活。蕭亦淮要進組就進組吧,他不能控制對方的選擇,就像蕭亦淮阻止不了他要離婚一樣。
或者是之前他們見面匆匆,所以才給了蕭亦淮幻想,幻想他們的關係是可以修復的。
也好,這次他進組以後,蕭亦淮大概會明白他是絕對沒有回頭的可能......
「咯滋。」房門被推開。
宋予潮走了進來,他看見坐在唐執坐在沙發上,手拿著劇本,心無雜念的模樣,好像剛剛飯桌上的失態只是錯覺。
宋予潮坐到唐執身旁:「學長,你就只管拍戲,拍戲以外的事情,交給我就好,不想和他多聊的人,我都可以替你擋回去。」
唐執一頓,抬眸看他。
那雙端鳳眼澄清如池水,像九寨溝那一池最透徹的顏色,唐執能一眼就看見裡面做不得假的認真。
飄著的心忽然就踏實了,他並不是自己一個面對,他還有他的經紀人在。
唐執緩緩露出笑容:「嗯好!」
於是宋予潮看見,剛剛頭上還頂著烏雲、似乎隨時都會淋一腦袋雨的人,如今烏雲散去,又恢復了以前的陽光燦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