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的門一開,就看見唐執了。
對方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時開門,嚇得明顯一抖,像一隻被踩了尾巴要蹦起來的貓。
「學弟,我衣服在裡面,我......你流血了?!」唐執看清了他衣服上的那點紅。
宋予潮面不改色:「天氣乾燥,剛剛流了點鼻血。」
唐執一臉理解,他衣服也顧不上拿了,拉著宋予潮出來,讓人坐沙發上,然後去冰箱裡拿冰袋。
宋予潮看著他忙前忙後,心裡那點鬱悶和煩躁忽然就沒了。
「學長,不用冰袋,已經沒事了。」宋予潮看著唐執。
別人流鼻血微低著頭,他倒好,懶洋洋靠在沙發上,頭部微揚,雙手手臂還展開搭在身後的矮靠背上。
唐執拿著冰袋過來時,電筒的光同時照過來,把他將衣服撐起流暢輪廓的肌肉線條照得一清二楚。
「保險起見還是用個冰袋吧。」唐執把冰袋擱他額頭上:「對了,是民宿停電了嗎,還是這一片局域都停電了?」
兩人靠的很近,宋予潮能聞到唐執身上淺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,有點果香似的甜。
他修長的手指抽搐似的動了下,幾秒後,宋予潮還是伸手了,抓過唐執的手搭在自己的鼻子上。
「好像又要流出來了,學長幫我摁摁。」
男生的鼻樑很挺,身上火力也很旺,唐執感覺抓著他的那隻手掌很粗糙,同時熱度驚人。
「是民宿停電了,老闆說電路出了點問題,大概要一個小時才能修好。」宋予潮說回剛剛的話題。
唐執喃喃道:「這樣......」
幾分鐘後,唐執收回冰袋,又盯了宋予潮一會兒,見他不流鼻血了,鬆了口氣:「你平時多喝點水,客廳的加濕器你今晚拿回房間用,我明天出去買多一個回來。」
當初他第一次流鼻血,宋予潮就出去買了兩個加濕器回來。
一個放他房間,另一個放客廳。
宋予潮說不用,流鼻血的原因他心知肚明,絕對不是因為什麽不適應西北氣候。
「咯咯。」
這時有人敲門。
唐執打著手電去敲門,門外是霍雲深的助理。
對方告訴他,民宿老闆準備了很多移動小夜燈,供大家照明使用,他問唐執需不需要,如果要的話,讓他這邊派個人和他一起過去。
唐執:「要的,我和你去吧。」
助理驚訝。
這種跑腿的活兒,一般都是助理乾的,如果身邊只有經紀人的話,那就是經紀人幹的。
有能力的經紀人手下可不止一個藝人,更不需要時時刻刻陪著藝人在片場,像唐執這種進組帶經紀人卻沒帶助理的,都是讓經紀人兼職助理的活兒。
光線有點暗,唐執沒看出他的驚訝,兩人一起離開。
兩分鐘後,房門再次被敲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