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邵失笑:「春分嫂子,我們又沒有工具,當然沒抓到。如果魚是那麽好抓,頓頓都能吃魚了。」
柳春分覺得也是。
這時周邵從弟弟的簍子裡拿出一把車前草:「之前我看見狗蛋手上長了雞眼,春分嫂子,這幾把車前草你拿回去給狗蛋。」
狗蛋是柳春分的兒子。
車前草這東西漫山遍野都是,一文不值,但被人關心和惦記的感覺很好。
柳春分樂呵呵地接過:「哎呦,小邵就是細心,連這都發現了,嫂子替狗蛋謝謝你了。」
話音一轉,柳春分說起一件事:「剛剛我看見有兩個生面孔在咱們村後面那片山里晃悠,之前咱們村埋了寶貝的消息不是傳得挺開的麽,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是衝著寶貝來的?」
周邵皺了一下眉頭:「倒是有這種可能。」
柳春分啐了口:「這些人啥事不干,淨愛專營這些。要我說,乾脆讓公安通通把他們抓了,然後送去勞改得了。」
柳春分趕著回家,沒和兄弟倆聊太多。
走出一段後,周邵對弟弟說:「老三,你先回去,大姐明天回家,我去摘點野梅回來。」
周沖也想一起去。
他只有一個兄長,而這個兄長腦子好,模樣也好,村里就沒有人不喜歡他的,周沖自然也不例外。
周邵卻不同意。
周沖站著不動。
周邵失笑:「你今年都十八了,怎還喜歡黏著哥哥,真是白長那麽大的個頭。」
周沖自豪:「不管我長多大,你都是我哥,要帶著我一起耍。」
周邵換了個說辭:「你身上衣服還濕著呢,趕緊回家換身衣服,別感冒了。」
周沖這才不情不願的回家。
等弟弟的身影完全看不見後,周邵臉色才變得有些陰沉,他定了定神,轉身往後山去。
東西已經給了謝六奇了,他們怎麽還來?還是說,這次來的人和謝六奇不是同一波?
「卡!」南歸喊了卡。
唐執還在畫裡,南歸和他有點距離,乾脆就拿起喇叭喊:「唐執,剛剛和雲深那段再來一次。周老四死了以後,你們倆是唯一的兄弟了,兄弟情深,剛剛那段可以再親密些,加些兄弟間打鬧的動作。」
ng很正常,哪怕是影帝影后,都不能保證自己一遍就過。
沒到蕭亦淮下場,他在旁邊看。
聽見導演說可以再親密一點,他的目光從唐執身上轉到霍雲深那裡。
上下打量一番。
霍雲深個子很高,足有一米九,他對自己的身材管理比較嚴格,不像很多愛豆那樣清瘦到過分瘦削,肌肉緊實又不過分誇張。
蕭亦淮有些警惕。
霍雲深感覺到了注視,他往蕭亦淮這邊看了一眼,似乎有些疑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