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潮面色不變:「是你不道德在先,先用P圖騙我。」
蕭亦淮冷笑:「P圖?我還用得著P圖麽,荷蘭的阿姆斯特丹那個登記點就在阿姆斯特丹運河旁邊,出門就能看見,你要是不信,自己去一趟荷蘭就知道了。」
宋予潮一瞬不瞬地看著他,見他面色無異,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外強中乾。
心裡那一絲絲渺茫的念想破滅了,宋予潮眸子沉了沉,努力忽視肆無忌憚的苦澀。
他再度開口:「你們是不是在準備離婚的階段,亦或者說,你們已經離婚了?」
不然怎麽解釋大半年時間,他學長都過得和單身人士一樣?
他記憶里蕭亦淮最近一次來探他學長的班,還是《戲中人》的時候。但那次探班匆忙得很,就吃了頓飯,飯後他學長和蕭亦淮一起在影視城裡逛了逛。
前後半個小時不到,學長就回來了。
這非常不合理。
然而這時......
「學弟。」
宋予潮下意識回頭,也是這兩秒鐘,錯過了蕭亦淮臉上難掩地慌亂和錯愕。
等宋予潮再迴轉過來,蕭亦淮面上已恢復與方才如出一轍的嘲弄與冷漠。
他是個演員,班裡成績時常拿第一的演員,在許多老師和前輩口中,蕭亦淮當得上一句「演技優秀」。
宋予潮心知對方的職業,因此現在看到的一切已做不得真。
嗤笑了聲,宋予潮轉身離開。
吃飯的地方是特地收拾出來的,其實就一把超大的太陽傘撐開,然後傘下放兩張小桌子,和幾張小椅子。
「學弟,剛剛蕭亦淮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?」唐執眉頭微皺。
宋予潮回想了一下,方才確實是蕭亦淮先開口的,於是立馬點頭。
他可沒說謊。
唐執抿了抿唇,低聲說:「以後蕭亦淮說的話,你儘量不用理會。」
唐執不知道蕭亦淮會不會一衝動就胡說八道,他覺得有必要和宋予潮打個預防針。
宋予潮勾起嘴角,笑容直達到眼底:「好哦!」
小桌子能坐四人,唐執和宋予潮入座以後,霍雲深來了。
還剩一個位置。
霍雲深剛轉頭,秉著主演一起吃飯的想法,想把蕭亦淮喊來,誰知道剛轉頭,有人就不請自來了。
而且入座速度還非常快,好像怕最後一個座位被占了似的。
等坐定以後,蕭亦淮才慢悠悠的把飯盒放桌上,開始說廢話:「不介意我坐這裡吧。」
唐執:「......」
他坐在唐執對面,唐執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直勾勾的眼神。
就跟狗看肉骨頭似的。
唐執眉心跳了跳,不管他,打開飯盒吃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