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蕭亦淮結婚的事,就只有兩人知道,連錢莊都不知曉呢。
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麽蕭亦淮要將這事和他學弟說,但這已成事實,沒有什麽不能承認的。
唐執輕輕點頭:「我和蕭亦淮有過一段婚姻,是今年1月11號在荷蘭登記的,不過現在已經離了,離婚是在......」
說到後面,唐執卡住。
等下,他是多少號離婚來著?忘記了。
將唐執後面的呆滯完全收入眼中,宋予潮再也忍不住翹了嘴角。
他很高興,真的很高興!
學長並沒有質問他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的,也沒有一絲一毫被打探的不高興。
他是信任他的。
而且說到後面,他顯然不記得了離婚日期。
為什麽會不記得呢?僅僅因為這個日期不是像1月11號這樣好記嗎?
還是說,因為不重要,所以他不記得了。
短短几秒鐘,宋予潮只覺心裡好似有煙花升騰,又在空中炸開絢麗的花火。
五光十色,美好得讓人心跳加速。
學長離婚了。
他果然已經離婚了!
他好像聞到了濃香的酒味,醉倒在酒池中,甚至覺得面前這一幕美好到不真實。
宋予潮覺得蕭亦淮就是一個大傻逼,這種頂好的對象都能搞丟,以後就算蕭亦淮一輩子打光棍,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。
唐執說到一半卡住,但不妨礙他含含糊糊地把日期混過去。
繼續老實交代:「......反正小半年以後就離婚了,我離婚前和離婚後,除了蕭亦淮之外,沒有談過其他對象。」
有些人就是實心眼。
宋予潮說要為可能用到的公關方案做準備,唐執就全說了。
宋予潮高興的同時,心裡有點酸。
好吧,是很酸。
他學長此前只和一個人談過戀愛,從校園到婚姻殿堂,蕭亦淮是他的初戀,曾經得到過他毫無保留、也是最青澀真摯的感情。
見宋予潮一直沒說話,表情似乎有些複雜,唐執眼睫撲騰了兩下,最後濃黑的眼睫下壓,只看著地板。
「抱歉學弟。」
宋予潮瞬間回神:「學長你和我道歉做什麽?」
唐執低聲道:「我結過婚的事,是不是會給公司和你帶來一些麻煩?其實我應該早點說的,但我......」
但是什麽呢?
那時候和宋予潮還沒現在這麽熟悉,他做不到主動向對方剖開自己,而且心裡也存了點僥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