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華國當了好幾年特約演員,普通話已經說得很熟練了。
「但寫錯了。」唐執抿唇笑笑,另外拿了一張草稿紙重新寫了遍句子。
如果不拍特寫鏡頭,紙上哪怕畫烏龜都無所謂,但拍特寫鏡頭就不能含糊。
有些觀眾隨身攜帶放大鏡。
後面這一段重新補上,唐執寫的時候沒再犯錯誤。
周邵偽造了威廉的書信,又將屋裡大財物帶走,小財物鎖好,再從柜子里拿出旅行衣匣,把出遠門要用到的所有東西都收進去。
做完這一切後,周邵讓錢七將裝了威廉屍體的大木箱放在門口,並在箱口上鎖,計劃明日中午再在人最多的時候上門,把裝著屍體的箱子抬走。
當然,抬走屍首的同時,他們會「無意中」告訴周圍鄰居,這位經常外出旅遊的威廉先生又要出行了。
只不過這次他會離開更長一段時間,以至於屋裡某些重要東西要寄存在朋友那裡。
「周邵,這會不會太冒險了,萬一被發現......」錢七聽完周邵的計劃後,覺得這個人瘋了。
青天白日的把屍首抬出去,他瘋了吧,如果被發現,那就證據確鑿,會直接吃槍子的。
周邵冷漠地看著他:「你怕什麽?書信我已經偽造好,這裡獨立小院,出了門才有鄰居,箱子又上了鎖,中途不會有人發現,到時候到郊外把屍首處理了,誰會知道這事?還是說,你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屍首轉移?」
這個威廉和張鐵山不一樣,後者討人嫌,又是農村人,村子裡生活緊,各家自掃門前雪。
但據他了解,威廉雖說私下做著不能見光的勾當,但平時里表面功夫做得很足。
他熱情好客,鄰居都會照拂他幾分,甚至只要知道他在家,鄰居的小孩子就會跑過來。
錢七當然回答不上來,最後無法,只能按周邵說的辦。
一切按計劃進行,稍做了處理的屍首是白天抬出去的,十分囂張,也十分順利。因為還沒有散發出屍臭,所以除了一條拼命叫的狗,無人發覺。
本來以為這事就此揭過,但後來周邵無意中知曉,威廉家不遠新開的外賓旅店,裝了一種叫做監控的東西,能回溯看見過往的場景。
而這個監控,剛好能拍到威廉家的大門口。
說來也巧,此時徐牧以交流學習的名義,來到了這個外地小鎮。
今天拍攝任務很緊,中午只休息一個小時又繼續了,然後又繼續拍攝了。
不過天公不作美,下午六點的時候,罕見地下起了雨。外景是沒辦法取了,只能暫停拍攝。
唐執坐在小馬紮上等指令,他們片場裡算的上歲月靜好,卻不知道有些地方炸開了鍋。
王秋水是姜嘉樹的粉絲,今天她和平時一樣登陸微博、爬上超話想簽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