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走訪威廉家鄰居的公安帶回來了一個消息,有鄰居稱前些天夜起去洗手間時,好像聽到威廉家有疑似打鬥的聲音。
這時案件的調查迅速拐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「對了,外賓賓館門口有監控,我們去看看。」
然而,那段時間的監控不知怎的缺失了。
徐牧作為外地來交流學習的小年輕,只能跟在南城公安身後看,沒有辦案權。
隨著越來越多的細節披露,徐牧不知怎的想到了那天他在街上碰到周邵的情形。
周邵出現的位置距離外賓賓館不遠,他戴著眼鏡,穿得很光鮮,穿著像極了服務員。
可是一個來販賣衣服的大學生,有必要穿得那麽光鮮嗎?這不是更招小偷的眼麽。
徐牧陷入沉思。
「好,卡!!」南歸喊停。
今天的重頭戲在蕭亦淮,唐執早上拍完戲後就坐在小馬紮上看戲。
雖然後來的蕭亦淮人品出了問題,但唐執不得不承認他在表演這一行是很有天賦的。
徐牧是個正面的角色,往往偉光正這些東西會給人一種很空的感覺,像漂浮著落不到實處。
但蕭亦淮把徐牧這個角色塑造得很好。
偉光正也會有痛苦和糾結,信念動搖時的彷徨,發現發小是幕後黑手的不可置信和崩潰,這是需要演員自己詮釋的。
撇開私人情感,唐執能給蕭亦淮打優分。
「學長,公司給我們訂了三十號去上京的機票。」宋予潮走過來。
唐執愣住:「這麽早就訂票了,公司這是怕我反悔嘛?」
現在才六號而已。
宋予潮摸了摸下巴:「有這方面原因,但我覺得也可能是早訂票,票會便宜很多。前海有多摳,我相信學長你也深有體會。」
唐執:「......」
隨著時間的推移,天亮的時間越來越晚,黑的時間則越來越早。
有時候唐執進屋拍內景,進去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是亮堂堂的,明明沒過多久,等他出來,外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暮色。
再一看時間,下午六點還不到。
日子一天天的過,不知不覺,一轉眼已經來到了十二月的尾聲。
十二月三十號這天,唐執難得睡到自然醒,行李昨天晚上已經收拾好了,箱子一拉就可以直接出門。
早餐還是在民宿里吃的。
「唐執,南導說準備了車送我們去機場,我們一起坐車過去。」蕭亦淮已經吃完了,不過還在餐廳等唐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