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幾人都看出,唐執是有點醉了。
聞人越看了眼唐執的酒杯。
一滿杯而已,就醉了?
這酒量不行。
唐執慢吞吞走回來坐下,發現大家都看著他,動作明顯凝滯後,才問:「怎麽了?」
「唐執,你是不是醉了?」白景安好奇。
唐執特別認真:「我沒有醉。」
湯元失笑:「醉的人都說自己沒有醉。」
唐執:「不是呢,我真沒有醉,醉的人走不了直線。」
剛剛看見唐執走曲線繞回來的宋予潮:「......」
聞人越忽然來了句:「唐執,你覺得你學弟怎麽樣?」
宋予潮眼皮子一跳,轉頭去看損友。
唐執一本正經:「學弟很好,做事很有章程,是個很優秀的人。」
白景安:「他是好人不?」
唐執點頭:「是好人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」白景安笑飛了。
湯元和聞人越也笑了。
聞人越:「對,他就是好人,以前讀書那會兒就數他三好學生拿得最多。」
宋予潮:「」
運動會加速血液流動速度,剛剛唐執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,現在腦子暈暈的,想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麽。
他習慣在外面遇到回答不了的問題就去看宋予潮,今天也不例外。
宋予潮嘴角抽了抽:「學長不用管他們,他們吃飽了撐著。」
飯後,白景安提議去唱k,被宋予潮一口回絕。
「不去,我醉了,我唱不動,我要回去休息。」宋予潮拒絕。
白景安瞪眼:「你醉了?」
這家夥千杯不倒,怎麽好意思說醉?
「算了,等下次有機會再去。」湯元看了眼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唐執。
宋予潮拿起手機喊了個代駕。
這裡是市中心,代駕來得很快。
「我和他先回了,你們下半場吧。」宋予潮從座上起身。
唐執見他起來,也跟著起來,還對幾人揮揮手。
白景安笑眯眯的也和唐執揮手:「學長再見,下次再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哈......那誰,把你的眼刀收一下。」
回到皇庭一號酒店已經是九點半的事了,唐執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,酒醒了幾分,然後才去洗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