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我那裡。」宋予潮順手柄之前管家給唐執的水杯拿過來,「多喝點水,不舒服就是體內還殘留有藥性,多喝水代謝出去。」
剛剛管家給,唐執不接。
現在乖乖接過,喝完了。
管家馮迎偷偷觀察。
他還是第一次見少爺這麽照顧別人,和這位在一起時,少爺身上懟天懟地的稜角好像全都收斂起來了。
聽他們稱呼,這是同門師兄弟關係?
真的僅是這樣?但看少爺對他的態度又不太像......
「學弟,昨天謝謝你。」唐執誠懇道。
說到昨天,宋予潮眼底划過陰鷙,轉瞬即逝:「不用和我道謝,說到底,這事是我疏忽了。」
是他忘了被驚艷到的,不僅僅有在線看直播的各家粉絲,還有一些披著人皮的禽獸。
也是他在自己那個圈子待久了,忘了有些人只會在比自己高階級的人面前扮出一副溫良的好人模樣,而當遇到可以盡情欺負的弱勢時,則會毫不猶豫的伸出自己骯髒的獠牙利爪。
宋予潮想,他大概一輩子也不會告訴任何人,昨天晚上他趕到時看見蕭亦淮在打那個服務生時,心裡有那麽一瞬間是慶幸的。
慶幸蕭亦淮把人攔下來。
不然他學長被抓住逮走,等他再找到人,很多難以挽回的事情都發生了。
唐執本來是認真道謝的,結果被逗笑:「是我自己跟他走的,怎麽就算是你疏忽了?」
宋予潮不置可否,其中的彎彎繞繞,他覺得沒必要和對方細說。
太髒了。
見他狀態不錯,宋予潮把人從床上拉起來:「光喝水不行,得吃東西,咱們去外面吃午飯。」
唐執人還是有點蔫蔫的,「學弟你去吃吧,我不想吃。」
「喝粥,慢慢喝,能喝多少喝多少。」宋予潮拉著人往外走。
唐執剎車:「等一下,我得換身衣服,這樣出去被你家人看見不好。」
「沒事,我家裡人都去打工了。宋予潮面不改色。
管家馮迎表情古怪。
打、打工?
好吧,某種意義上來說,宋總也算是打工,為自己的集團打江山。
話說回來,少爺昨晚連夜讓停在頂層的直升飛機離開,難道是想給自己立一個有錢,但又沒有太有錢的人設?
馮迎:不懂,但沉思.jpg
唐執被拉著離開房間。
剛剛在房內,他感受不出這個房子的大小,如今走出來,他才驚覺自己在一棟別墅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