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南導終於鬆口說過的時候,大家都鬆了口氣。
總算過了。
「大家辛苦了,今晚民宿為大家準備了宵夜,大家回去好好放鬆。」南導說。
眾人歡呼。
唐執也笑了。
「唐執快來,我們回去了。」
唐執應了聲,然後慢慢往那邊走。
宋予潮在畫外,看見唐執往這邊來,皺了下眉頭,然後大步上前,「學長你腿怎麽了?」
唐執:「沒什麽。」
宋予潮半蹲下,「你這個回答讓我覺得我是個瞎子。」
月光還有少許,但宋予潮嫌不夠亮,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。
這一照,宋予潮看見了刺目的紅。
膝蓋位置的布料直接磨穿,磨出個硬幣大小的孔洞,裸.露出來的那小片皮膚正在滲血。
唐執把他拉起來,「人家等我拼車呢,回去再說。」
「我背你回去。」宋予潮轉了個身。
唐執不干:「又不是腿瘸了,我自己能走。」
宋予潮拿他沒辦法,一邊扶著他一邊說:「學長你那點為數不多的反骨,都用在拍戲上。」
唐執認真想想:「倒也沒錯,謝謝誇獎。」
「誰誇你了?」宋予潮失笑。
蕭亦淮見宋予潮扶著人過來,目光一下子滑到唐執的腿上:「腿傷著了?讓我看看。」
作為黑方,剛剛那場槍戰戲有很多需要滾或者摔的地方。
「這裡沒你事。」宋予潮嫌棄。
見他要湊近蹲下,唐執忙按住他肩膀:「蕭亦淮,你快起來,好多人都看著呢。」
蕭亦淮不為所動:「他們看,就讓他們看好了。」
唐執注意到已經有好幾個人往這邊看了。
就當他急得直皺眉時,整個人忽然被抱起來,那人抱了就跑。
唐執:「!」
宋予潮抱了人就跑,他個高腿長,臂力也足,抱著唐執一溜煙就跑出老遠。
蕭亦淮錯愕地轉頭,就看見唐執伸手勾著宋予潮的脖子,那場面,和那天晚上在車裡的一模一樣。
蕭亦淮忽然覺得腦袋劇痛,好像有一把無形的斧頭劈下,將他砍成了兩半。
他不由扶額,有一瞬間竟覺得面前光影在顛倒。
面前的光影下收縮,陌生的畫面呈現。
蕭亦淮好像聽到了他自己的聲音,他說:「唐執,我下部電影有機會沖獎項,大概進組四個月,你自己在家要乖乖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