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火鍋講究的就是一個持久戰,這頓飯從晚上七點開始,一直吃到九點。
唐執吃撐了,啤酒也喝了兩瓶。
他啤酒的極限是四瓶,現在只有一點微醺,不像那天那樣走曲線。
吃完飯,聞人越建議去唱K,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同意,唐執也跟著去了。
去到K房,他們只要了一間小包廂,包廂很乾淨,甚至說得上纖塵不染,也沒有任何雜味,像是常年被包下。
一進來白景安就去點歌了,而程澄則找服務員,又喊了一打啤酒。
唐執:「.......」
他覺得他不能再看程澄了,不然耳邊老是會迴響起封築那句「他不像我,他不能喝酒的」。
聞人越從桌子的抽屜里翻出一盒撲克牌。
湯元坐在宋予潮旁邊,低聲提了個建議。
宋予潮眉心微動,看向已經走到白景安身旁,和他一起選歌的唐執,片刻後目光轉到聞人越手裡的撲克牌上。
「潮兒,我覺得程澄有句話說得沒錯,唐執那麽好看,肯定很多人追。前些天我下班回家途徑江九郡的門店,唐執的立牌放那兒,不少女生都輪著拍照,他現在事業有起色,我估摸以他這種性格,以後只會越來越紅。」湯元拍拍宋予潮的肩膀。
宋予潮低眸:「我知道他會火的。」
湯元瞅了眼他的表情:「你自己得有數。」
那邊,白景安已經開始唱歌了。
歌聲出來那瞬間,唐執便凝滯了下。
白景安聲音挺好聽的,加上一進門就直奔點歌面板,唐執以為他絕對是個王者。
結果要不是他也聽過這首歌,他都以為白景安唱的是另一首。
一句詞十個字,非常神奇的一個字都沒在調上。
唐執:「......」
程澄又喊了一打啤酒,見聞人越把撲克牌放桌上,便說:「我們來玩牌吧,六個人,噢,五個人,小白唱歌去了。常規的玩不了,那就玩簡單的真心話大冒險,你們覺得怎麽樣?」
湯元:「我同意。」
聞人越看了唐執一眼:「我也同意。」
剛好發現聞人越目光的唐執:「?」
難道是問他同不同意?
唐執忙說:「我都可以。」
湯元似笑非笑地看向宋予潮,後者按了按眉心:「行吧。」
唱完一首歌的白景安,一回頭就看見幾人
白景安:「!」
「可惡,你們偷偷玩牌不帶我。」他直接開麥控訴。
湯元挑眉:「這不是不想打擾歌王的雅興麽?」
「我不管,加我一個,我也要玩。」白景安火速過去,過去的時候還不忘把麥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