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宋予潮將目光投向唐執,唐執手上還拿著玻璃杯。
之前倒的半杯啤酒他剛剛喝了一半,現在正喝慢慢地喝另一半,快喝完了。
K房光線比外面要暗些,唐執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不易見的緋紅,仿佛點染了一層淺薄的胭脂。
前後加起來喝了兩瓶多啤酒,唐執的反應比平時要慢些,和宋予潮對視了兩秒,他才緩慢地眨了下眼睛。
然後去看其他人,卻發現其他人此時都看著他。
唐執愣了下,反應過來了。
他看向白景安。
白景安一把子拒絕:「不行,我一個直男,做不出這種事情。」
唐執轉而去看聞人越。
聞人越在拿西瓜吃:「我也直男,我拒絕。」
「唐執,你是直男嗎?如果不是的話,要不你幫一下你學弟吧,在場其他人都不理他,他怪可憐的。」湯元笑道。
唐執最後看回宋予潮,「學弟......」
「學長,你不樂意也沒事,畢竟這確實比較強人所難。」宋予潮低眉。
聞人越這時說:「大冒險不完成也可以,不過得喝啤酒補上,一次五瓶,不能賒帳,喝完再進入下一輪。」
宋予潮認命似的嘆氣:「沒事,五瓶就五瓶,我又不是不能......」
這時唐執卻從沙發上起來。
包廂里頓時就安靜了。
唐執是有幾分醉意了,走路很慢,踩著包廂里不甚明亮的燈光,他往前走。
宋予潮還坐在沙發上,看著一步步往自己方向來的人,胸腔里的那顆心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。
血液好像被煮沸,變成野獸在血管里橫衝直撞,叫囂著奔流。
他垂放在一旁的手不由收緊了些,身下的是皮質沙發,其實抓不起來,但不那麽做,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站起來。
宋予潮仰著頭看唐執。
光影落在面前人的臉上,那根根分明的翎羽好像都因此盛了璀璨的光,泛著淺淡的金色。
唐執彎腰靠近,貼了上去。
那瞬間,宋予潮覺得所有聲音似乎都遠去了,小光圈只投在他與他腳下的這一小空間裡。
喉結不住滾動了下,宋予潮剛想說話,就聽唐執說了聲「得罪了」。
那聲「得罪了」其實音量並不大,奈何包廂安靜,所有人都看著這邊,自然沒被任何一個人遺漏。
「怎麽會得罪呢,一點也不得罪。」白景安覺得快要控制不住翹起的嘴角。
怪不得那麽多人都喜歡磕cp,原來是真的好磕,看得他都想要叫搞快點了!
而且潮兒現在這樣子也太不值錢了吧,別以為他沒看到他耳朵紅了。
唐執有幾分醉意,大腦運轉慢許多,有人搭話,他就要接,所以聽白景安這麽說後,唐執皺眉:「可是直男都不喜歡被同性親,又怎麽會不得罪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