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由來的讓人不喜。
他知道這是第六感,以前救過他數次的第六感。
方向盤一偏,周邵驅車往右去。
這邊也可以去港口,就是得多繞許多路。
宋予潮看劇的時候彈幕開著,上面的彈幕嘩啦啦流過。
[牛逼,成功避開了蹲點的人!]
[心理戰?第六感?這個周甜甜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。]
[可惡,又讓他避開了。]
[不慌,徐牧哥等著呢。]
宋予潮轉頭看向不遠處。
唐執還在練字,他姿態鬆弛,認認真真地臨摹字帖,從頭到腳主打一個專注。
有時候還像好學生似的自己寫了遍,再和字帖里的對比,最後自我肯定的點點頭。
完全和平板里臉色陰狠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宋予潮勾起嘴角,目光重新移回平板上。
周邵選右側的路,中途會經過一個廢棄的工廠。九十年代有下崗潮,導致工廠也空了一批。
大門已經被拆了賣錢,周邵開車長驅直入。他依舊謹慎的沒開車燈,只將車速放得很慢很慢。
「呯——!」
一聲槍響長鳴,激起周邵心中千層浪。他驟地踩下油門,卻發現車輛搖搖晃晃。
有個輪胎被打穿了,以周邵的經驗,是左前方的輪胎。
左前方,駕駛室就在左前方......
當即他依舊踩著油門,將像瘸了一條腿的轎車往右駛,駛至一處廢棄的雙層建築,又拿了座下的家夥後,利落從駕駛室越到副駕駛,再從那邊下車。
周邵進了廠房後,找了個能看到下方門口的地方躲起來。
片刻以後,有三道身影謹慎的從外面進來,其中有一道身影非常高大,他尤為熟悉。
如何能不熟悉呢,這人可是他的鄰居好兄長,也是這些年咬著他不放的人啊。
黑暗裡,周邵的眼睛宛若兩口散發著寒意的枯井,仿佛下一刻便會從裡面跑出被驚擾的毒蛇。
周邵在暗,徐牧在明,周邵毫不猶豫的舉槍了。
「呯。」
有人發出悶哼,應聲而倒。
剛好站在石柱後面的徐牧大驚,等他回首,發現下屬被打穿了胸口。
彈幕這時更密集了。
宋予潮看見有一條紅色的彈幕從上面滑過。
[周甜甜果然還是愛他的,這一槍都沒打徐牧。]
[前面的你醒醒,是剛好站位角度擋住了,不然你以為周邵會手下留情嗎?「擒賊先擒王」,如果徐牧在他射擊範圍內,周邵第一個打的就是他。]
[徐牧和周邵都有人磕,這我還真沒想到(攤手手/)]
[救命,怎麽有人磕cp,瘋球了吧,我只想好好看個劇而已!]
宋予潮默默給後面的彈幕點了個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