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能占二分之一,所有人和宋予潮加起來的合照,都沒他的多。
唐執扭頭看宋予潮,恰好對方也看向他,兩人對視了個眼神。
但一切如常。
唐執有點疑惑。
午飯是在外面吃的,本來白景安想選在學校門口,說想體會下港影附近的飯館。
不過考慮到附近太多人,唐執分分鐘被圍堵,最後還是去了一家挺遠的、但味道十分不錯的私房菜。
點完餐,宋予潮拿了相機就在翻看之前的照片。
照片裡,他穿著學士服站在唐執身邊,從後面抬手攬著唐執,唐執幾乎是半靠在他懷裡,兩人笑容燦爛,背後是藍天白雲,校門宏偉壯闊。
照片裡沒有其他人入境,就只有他倆,好似天地間就只有他們。
宋予潮微微頷首。
果然,聞人的拍照技術很好。
繼續看。
唐執又看了宋予潮一眼,後者無所覺,依舊在看照片。
上菜了。
「潮兒別看了,先吃飯。」白景安說:「聞人的技術你還不相信麽,他攝影都是拿獎的。」
唐執驚訝地看向聞人越,後者十分淡定:「小意思而已。」
唐執對此很感興趣,後面一直在和聞人越討論攝影。
宋予潮看了唐執幾次,但對方的注意力都在聞人越上,興致勃勃的,完全沒注意到宋予潮在看他。
白景安和湯元咬耳朵:「我賭一包辣條,潮兒要進修攝影了。」
湯元慢悠悠道:「你想讓我請你吃辣條就直說,還拿這個來賭。」
白景安:「哈哈哈,果然你也覺得會。」
飯後,幾人沒立馬回學校,而是找了個電影院消磨時間。
夏天的夜來得晚,但晚會是從下午五點半開始,宋予潮班級的表演是在晚上九點。
臨近九點的時候,湯元忽然發現唐執不見了:「唐執呢?」
「唐執不是在......嗯??」白景安一回頭,見唐執人影沒了。
聞人越接話:「他剛剛說要離開下。」
湯元:「去哪兒?」
聞人越:「沒說。」
這時,台上儀式上體報幕。
「......接下來,有請管理系2003班為我們帶來街舞,《烈日》!」
白景安到處看,依舊沒找到唐執的身影:「輪到潮兒上場了,可是唐執還沒回來,潮兒要知道了得emo到自閉。」
湯元倒覺得唐執不會真的離開,「說不定唐執只是想找個視野更好的地方,所以換到前面去了。」
台上的燈光暗了下來,司儀退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