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執抿唇笑笑:「喜歡就好。」
獻花是獻完就該離開,畢竟今晚的主角是畢業生,並不是獻花的人。
獻完花後,唐執和其他人一起下去了。
宋予潮一直在看唐執離開的方向,等他下去了,徹底看不見人了,還盯著看著幾秒鐘。
「宋予潮,你和唐執的關係真好。」
宋予潮揚眉:「那當然,無數人給他送花,但他就只送過我花。」
周圍哇哇哇的羨慕。
「你們不用羨慕,畢竟羨慕也沒用,只會讓港海城確診多幾例紅眼病。」宋予潮笑眯眯。
從台上下來後,宋予潮抱著花第一時間去找唐執。
結果沒在台邊找到人。
宋予潮:「?」
忍不住了,拿出手機正想打個電話,宋予潮眼尖看見白景安幾個,再定金一看。
好麽,唐執原來是被他們三個擋住了。
宋予潮抱著花走過去:「在聊什麽?」
白景安側過頭來,上下打量了宋予潮一遍:「潮兒,你那股嘚瑟勁兒能不能收一收?」
宋予潮眸子微挑:「你自己沒得嘚瑟,還不准別人嘚瑟啊?」
白景安:「......」
湯元失笑:「小白你別去送人頭。」
「學弟你要不要先去卸個妝,換身衣服。」唐執留意到宋予潮臉上的妝還在。
宋予潮點頭,他很不習慣臉上抹了東西,「行,我回後台一趟洗個臉,學長你等我一下。」
「花我幫你先拿著。」聞人越伸手。
宋予潮避開:「不用,我自己拿。」
他抱著花來,又抱著花走了。
湯元悶笑:「這不值錢的樣子,說出去都沒人信。」
他們還在台側,台上還放著音樂,但近在咫尺的人才能聽見湯元的話。
「什麽不值錢?」唐執問湯元。
湯元淡定:「哦,剛說你學弟那雙盜版鞋仿得跟真的一樣,說是假的都沒人信,但其實不值錢。」
白景安偷笑。
唐執斂眸。
剛剛其實他聽清楚了,湯元分明不是那樣說的,但為什麽對方要編個不存在的鞋子出來晃悠他呢?
畢業晚會結束後,唐執沒回郊區的家,而是和宋予潮一起回了公寓。
一來是散場時間晚,二來是他明天有通告,要飛去南方的燕城一趟,拍黑天鵝手錶的宣傳gg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