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執張了張嘴,但這時有其他人喊吳導。
開機後導演忙碌得很,有人喊吳導,吳導也沒空和唐執多說,只拍拍唐執的肩膀:「相信自己可以的,等這條過了,中午獎勵你吃大螃蟹。」
唐執:「......」
有一種可以,叫做導演覺得你可以。
不久後,各就位。
唐執和另外兩名特約女演員一起站在了二樓的樓梯口,等吳導一聲令下後,他們會按劇本從樓梯上下來。
「唐執你別緊張。」女演員樂了。
唐執眼睫微顫:「我看起來很緊張嗎?」
「是有點。」
樓下。
吳導已經坐在攝像頭後面了,他中氣足,不像許多導演喊action的時候還要拿喇叭喊。
見畫面里沒其他需要調整後,吳導在樓下大聲道:「3、2、1。」
導演倒數時,唐執呼出一口氣,然後抬起手一左一右攬著身旁兩位女演員。
「Action!」吳導最後一個音落下。
無論是人還是機器,都聽號令行動。
畫面剛錄製兩秒,吳導的眉心就狠狠跳了下,一秒後,他臉上的肉抽搐了下。
不對,這個畫面哪裡都不對!
唐執放不開。
他在戲裡最開始是浪子人設,是禍害別人的那個,但現在畫面里,分明是別人禍害他的感覺。
太違和了。
有個字在喉間來回翻滾,但念及這是本劇的第一幕,吳川又硬把那個字咽回去。
但三秒後,對自己一向高要求的吳川,到底沒能過自己心裡那關,他絕望閉眼:「卡!」
唐執此時才下樓下到一半,不由羞愧的垂下眼睛。
他就知道自己沒做好......
片場靜了。
「唐執,你來我這裡。」吳導抹了把臉,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。
他是東北人,論迷信程度其實比某些地方要好些。但在導演圈裡混久了,一些觀念和心態不知不覺就被影響了些。
圈裡有種說法:開機第一條不過,這部戲後面肯定不順。
吳導心裡默念:我是黨員,我要做堅定的馬克思主義無神論者,嚴守黨章規定,絕不能在宗教中查找自己的價值和信念。
如此念了三遍以後,吳導臉色平緩了不少,「唐執,你是不是沒談過女朋友?」
一上來就是這麽勁爆的問題,在場的不管是演員還是工作人員,雖然面上都一本正經,但都偷偷豎起耳朵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