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執疑惑,又聽對方又蹩腳的英語說:「請等待。」
老太太從門側拿了幾顆山竹往前面送,要給唐執:「這些給你。」
「不用不用。」唐執拒絕。
在別人家門口撿到別人家的小孩,哪還能要別人東西?
但老太太執意要給,見唐執想走,當即想來追,唐執看她走路不太穩,搖搖晃晃的,應該真是腿腳出了問題。
於是唐執只好折回來,讓老人家少走幾步。
山竹當然不能全都要,唐執打算只拿一顆。
從老太太手裡拿走一枚山竹,唐執正要收回手,卻被老太太忽然握住了手腕。
他以為對方依舊想把那些山竹全給他,正要拒絕,卻沒想到對方這時猛地發力。
非常大的力氣,如果單看表面,任誰也看不出一個駝背的老太太居然有這樣的勁兒。
這一下,直接將觸不及防的唐執拽得往前倒,他人就在門口,這一倒大半個身子跌進了屋。
唐執眼瞳驟然收緊。
他正要大喊反抗,但這時兩條強壯的手臂迅速從側後方伸過來,一條固定住他的腰身,另一隻手拿了一塊白布緊緊捂住唐執的口鼻。
刺激性味道撲面而來,讓唐執頭暈目眩。
唐執心下大喊不好,立馬屏息,同時右手曲肘往後撞,撞得對方胸口發出一聲咚的悶響。
但身後的人像完全察覺不到痛,紋絲不動,捂住他口鼻的力道沒有鬆懈半分。
幾秒後,唐執屏不住氣了,忍不住呼吸,乙醚的味道濃烈到讓人腦袋發昏。
面前的光影開始渙散,唐執狠狠咬住舌尖,讓自己清醒些,同時抓住對方捂著他口鼻的那隻手,用力扒拉下來。
唐執手背上繃起青筋,指尖用力得泛白。
然而那條手臂紋絲不動。
唐執意識開始渙散,本來掙扎撥開對方捂著他口鼻的手也緩緩垂下。
懷裡的人軟下來了,腦袋低垂,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,像一隻被制服的白鶴。林州做事一向謹慎,他又等了片刻,見唐執真的沒動靜,這才拿開沾了乙醚的白布。
隨意將白布一扔,又從兜里拿出一塊小金條丟地上,林州抱起人便往裡走。
這種房子開的門很多,各個方向都有,林州從東側的門出來。這邊映射的是另一條街巷,只不過人少許多,街巷也足夠寬,可容行車。
門口停著一輛皮卡,林州抱著人上車,駕駛座上候著的司機不必林州多言,立馬啟動車輛。
林州給左升泰發了條信息,後者信息回得很快,讓林州帶人去他們的私人機場。
林州毫不意外。
為了這事,泰哥在芭提雅已經停留夠久了......
之前蹲在暗巷裡的小女孩早就被老太太領進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