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潮穿著防彈衣,手戴黑色露指手套,一雙眼如夜色般濃黑。
利落扣下扳機,他手裡的大家夥開始瘋狂吐出火蛇。
夜幕之下,一條盤旋在天上的火龍瘋狂暴虐,防彈玻璃在連續的重擊下轟然碎成粉末。
左升泰手中的槍已上膛,對於後面這群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,他始終疑惑。
這群人和偷襲莊園的是同一批,他們走的是密道,悄無聲息,這些人怎麽會這麽快追上來?
不對勁。
「泰哥,基地的人預計還有六分鐘到。」林州耳上的藍牙亮著光。
他們本就向著基地方向去,當時又讓基地派人過來掃場,因此中途一定會遇到。
倒也好,順帶給他們增援。
左升泰陡然開口:「讓陽煦檢查下.身上有沒帶不該帶的東西,比如定位器。」
林州迅速連通左陽煦那輛車的頻道。
唐執眉心一跳,暗自祈禱左升泰忽視他。
可惜祈禱失效了。
左升泰伸手柄唐執拉過來,目光銳利如鷹隼:「他們是跟著你來的。」
這是一句陳述句。
唐執裝傻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」
左升泰讓林州傳話完全是順帶,他真正懷疑的是唐執:「當初你身邊就有三隊保鏢,你身上有定位器不出奇。」
唐執目光愣神。
他周邊居然有保鏢跟著......
很難說那一刻是什麽心情,五味雜陳,好像先是無奈,仿佛是橙子皮太厚,徒手無法剝開的無奈。
後來剝開了,吃進嘴裡了,橙子竟沒有成熟,酸澀到了極致。
左升泰目光細緻打量著唐執。
唐執沒有戴耳飾,直接略過,到脖子。脖子上有一條項鍊,鏈條寬大,中心有個大墜子。
唐執心跳急劇加速,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今晚他有一場戲,服化老師給他挑了配飾,這條頗為重工的鏈子就是那時候戴上的。
一條普通的,用於裝飾的鏈子罷了。
腦中思緒飛轉,面上唐執面露驚慌,迅速抬手捂住項鍊的鏈芯。
他這一動作,在左升泰看來就是答案分明。
左升泰一把扣住唐執的手腕,單手壓下他的兩隻手,另一隻手去摘唐執的項鍊。
項鍊寬鬆,都不用特地開卡扣,直接從頭頂順了下來。
左升泰面無表情的將東西扔出窗外,目光又掃過唐執的雙手。
他腕上有手錶,左升泰也把手錶扔了,哪怕這手錶可能只是裝飾。
再看腳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