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波在和宋予潮他們談天說地。
唐執看著面前一桌的濃稠咖喱,毫無食慾。
又是咖喱,中午都吃了一頓了。
幸好桌上有水果,唐執拿了塊西瓜慢慢吃。
兩塊西瓜吃完,唐執聽見那邊的德波用力拍了兩下手掌:「我給你們找了些助興。」
接著一群女人進來了。
膚色都是深小麥色,應該都是本地人,最小的大概十六七歲,最大的有三十。
唐執拿著西瓜皮的手不由收緊。
德波樂呵呵,明顯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。
女人們也習以為常,或者說麻木了。不過進屋後看到這一會兒好大個的年輕僱傭兵,臉上倒比至少開心些。
有傭兵當即就吹起了口哨。
氣氛活躍起來。
「今晚祝願你們有個美妙的夜晚。」德波舉杯。
有僱傭兵立馬舉杯回應。
他們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,習慣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不少僱傭兵賺了錢會立馬拿去花,有多少花多少,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明天。
至於性,那當然也怎麽舒爽怎麽來。
德波按人頭算的,凱蘭亞這一行來了多少人,就喊了多少個女人,主打一個人人有份。
唐執低著頭吃西瓜,但他不動,自然有人看他。
沛爾很清楚今晚會發生什麽,但她身上不大舒服,打定主意今晚得往看起來好脾氣的男人身上靠。
於是一進來,在德波還在說話的時候,沛爾便開始暗中觀察了。
那些雙眼放光的排除掉,個子特別壯的也不要,明顯對她們很有興趣的也不能選。
看著看著,沛爾看到了一道低著頭池西瓜的身影。
他身姿修長,臉上有迷彩油看不清面容,但拿著西瓜的手指很白皙,坐姿鬆弛雅淡,莫名就很好看。
於是在德波放完話,大家都上去的時候,她也一同過去。只不過速度更快,匆匆擠開一人,徑直往目標走。
唐執剛放下西瓜,還想拿一塊,便感覺有人貼了上來。對方從側邊開,貼近時挨到他左手臂。
骨頭被擠壓,疼痛感驟然襲來,唐執悶哼了聲。
周圍吵鬧,沛爾沒聽見,正要伸手調情,忽然被一道強勁的力道撥開。
「他有傷不方便,你找其他人去。」坐在唐執身旁的刑將面無表情。
沛爾定睛一看,發現她看中的那人頸側纏著紗布,確實是身上有傷的模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