緬甸。
兩輛越野車停在診所門口。
負責開車的緬甸男人說:「就是這裡了,這裡是最近的診所,診所醫生我們都認識,醫術不錯,你們趕緊帶他看看吧。」
宋予潮:「動手吧。」
這說的是中文。
有僱傭兵下車,同時拉開駕駛室和副駕駛的車門。
另外一輛車見狀,也跟著照做。
緬甸男人不明所以,正要問,結果雙雙被從車裡拽下來,剛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堵了嘴,最後被拖到暗巷裡。
有人重新坐上駕駛位。
等了片刻,之前離開的僱傭兵悠哉悠哉地回來。
上車關門。
越野相繼被驅動,離開這間經常被軍.閥光顧的診所,碾著月光一頭扎進夜色中。
大半個小時後,越野車在一家醫院前停下。
「學長,我們到了。」宋予潮把唐執額上的濕毛巾拿下來。
但唐執卻沒反應,人靠在椅背上燒迷糊了。
宋予潮心知不好,也不繼續喊唐執了,直接把人抱下來,然後背進醫院急診里。
急診室值班的醫生剛看完一個病人,一轉身見門口呼啦啦進來不少人,定睛一看,一水兒身穿迷彩裝的。
醫生瞠目結舌。
宋予潮背著人來到診台前:「他發高燒了,麻煩幫他輸液。」
「啪。」
一把衝鋒被放在診台上,嚇得呆若木雞的醫生瞬間回神。
「請這邊來,請這邊來!」
唐執被放在長椅上,他臉上抹了迷彩油,從神色上判斷不出發燒程度。
醫生伸手探了下他額頭,瞬間被溫度驚到,原本他大部分心思還在那群端槍子的男人身上,現在直接顧不上了,立馬招呼護士去拿吊瓶。
護士用綁帶扎住唐執的手腕,拍拍兩下,很快找到了血管。
針頭已經膠套里取出來了,但頂著這麽多道目光,護士愣是沒敢紮下去。
他是新手,怕扎偏了,引得這夥兒不快,一衝動解決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