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聞人是複姓]:潮兒,你當惡人的時候到了。
[小白今天賺錢了嗎]:什麽叫當惡人,潮兒本色出演了解一下(狗頭/)
宋予潮哼笑了聲。
無論是和劇組,還是在網上,他確實沒打算今天就去報平安。
虐粉固然是一部分。
但另一部分是,唐執失蹤的熱搜是昨天早上上去的,現在才早上十點,算起來間隔才二十四小時多點。
前腳上了失蹤熱搜,一天後報平安,時間太緊了,緊密到好像安排好的劇本一樣。
現在網絡戾氣大,水軍攪水的,對家披皮裝路人的,還有一群躲在鍵盤後的網絡暴徒。太早報平安,一定會有人猜測失蹤是一齣戲,是他學長自導自演的。
宋予潮並不願看到唐執背著罵聲。
眼角餘光瞥見病床那邊似有動靜,可能是人醒了,宋予潮從沙發上起身走過去。
唐執確實是睡醒了。
腦袋還有點沉,但比昨晚好多了,身上那股仿佛要鑽進骨髓里的熱氣消失不見,雙臂和頸側的傷口微涼,應該是重新上了藥。
一切都在變好。
聽見腳步聲,唐執側頭看。
他躺在病床上,這家緬甸醫院的床非常矮,唐執入目的先是一雙裹在迷彩褲里的大長腿。
那雙長腿踩著黑靴,每一步都很堅定,一步步朝他走來。
目光往上,唐執看到了一張多情的俊容。
這張臉蛋很帥氣,也很熟悉,明明是之前朝夕相處的,但此時再看,唐執卻不由恍惚。
光落在他的臉上,印象中初見時還帶著的一絲青澀,在不知何時已褪去。
「學長?」
宋予潮見唐執愣愣的,看著他的眼神竟有幾分陌生,心裡咯噔了下,有個很不好的猜想。
昨晚燒到最後,他學長是昏迷了,難道......
「學弟你怎麽不去休息?」唐執看見了宋予潮眼裡的血絲。
宋予潮心頭驟松,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,「已經過了困勁了,晚點再說。」
「眼睛都快紅成兔子了,哪有不困的,你先躺會兒。」唐執從病床上起來,把宋予潮往床上推。
他是15號晚上被帶走的,16號淩晨夜裡學弟來救他,白天他們徒步穿越雨林,後來去了軍.閥營地。
17號淩晨軍.閥營地遇襲,後半夜他們離寨去醫院。
現在是17號的早上。
他學弟沒午休的習慣,也就是從15號白天到現在,他可能都沒好好休息過。
推人的時候,唐執忽覺左臂劇疼,來自骨頭內的痛感很熟悉,他動作一頓,不動聲色地換了只手。
「快去睡覺,熬夜不好,更何況你還熬了這麽多個夜晚,不能仗著自己年輕這麽胡作非為。」唐執堅決把人往床上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