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時間,唐執都在養傷。
他脖子上的是咬痕,這種痕跡不養到全部看不見,他不敢出去。
郊區的家也不敢回,怕奶奶擔心,於是唐執在港海明珠里宅了一個月。
期間吳川打過幾次電話過來關心他的傷勢,並不催促回組,只說把他的戲份往後推,到時候一起拍就行,讓唐執好好養傷。
至於換了大老闆的公司,這一個月里也暫時沒有動靜,好像完全忘記了唐執一樣。
唐執對此樂於見成,想著公司最好能和之前一樣半放養他。
一個月,唐執宅到脖子上咬痕和手臂的傷完全癒合,人快要開始長蘑菇了。
唐執在宋予潮面前晃來晃去:「學弟,我覺得我好了,左手完全不疼了,我明天想去醫院拆個石膏。」
宋予潮坐在沙發上,面前放著筆記本,聽見唐執這話也沒將目光從筆記本上移開:「再等等。」
他不急,但唐執熬不住了。
「學弟,我想回劇組了,我們進組好不好?」唐執坐到宋予潮身旁,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拽了下宋予潮的衣服。
宋予潮扭頭看旁邊,對上唐執可憐巴巴的眼神,他眉心一跳,立馬又轉回頭去。
「再等等。」
唐執不服氣:「你昨天就說再等等,今天還說。」
宋予潮:「不衝突。」
唐執氣哼哼兩聲:「反正我今天要去拆石膏,學弟你要知道,我現在是通知你,不是徵求你意見。」
這話很霸道,但語氣明顯底氣不足。
宋予潮眉梢微揚,又去看唐執:「我是經紀人,還是學長你是經紀人?」
唐執本來氣鼓鼓的腮幫子,像被扎破的氣球一樣慢慢蔫了,他有氣無力:「......你是經紀人。」
宋予潮失笑:「那就是了,你得聽我的。」
唐執抿著唇垂眸。
宋予潮以為他消停了,結果剛想繼續看文檔,就聽見身旁人在小小聲的嘟囔:「之前還說喜歡我,我怎麽看著不像。」
宋予潮一頓,隨即深深地嘆息:「學長,你這就太犯規了。」
唐執無辜貓貓頭。
宋予潮按了按眉心:「下午去趟醫院,再拍個片,醫生說可以才可以,但如果說不行,你得乖乖聽醫生的。」
「沒問題!」唐執立馬從沙發上起來,背影歡快地走進房間過道。
空間徹底隔絕後,唐執卻沒立馬回房間,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,感受著胸腔里跳速不正常的心率。
心跳很快,脈搏也呯呯呯的,有種莫名又奇特的興奮。這種興奮很特別,也很陌生,上一次出現好像已是隔世。
唐執彎了彎唇,無聲地笑了下。
曖昧期,原來是這樣的呀,看起來很不錯嘛......
兩人吃完飯後,宋予潮開車載著唐執去了趟醫院。
在醫院裡拍了片子,唐執的骨裂不是很嚴重,這個月調理得當,再加上隔三差五有湯水進補,他的骨頭長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