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KTV後,白景安和程澄立馬去點歌,聞人越去喊飲料。
湯元看著優哉游哉,整個人連髮絲都透著放鬆和愜意的宋予潮,敏銳地察覺出點異樣。
「潮兒,你脫單了?」湯元問。
頓時,刷刷刷幾道目光看過來,點歌的不點歌了,點飲料的也不點了。幾人齊刷刷地看向宋予潮,後者依舊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。
白景安噌噌湊過去:「潮兒,你是不是脫單了,恭喜啊,單身二十幾年,終於摘下狗牌了......」
「還沒。」宋予潮攤手。
白景安臉上的笑一秒鐘變嫌棄:「還沒脫單?那你樂個屁啊,有點出息行不行。」
聞人越思索:「告白了?」
宋予潮沒否認。
程澄看看聞人越,又看看宋予潮,非常好奇:「潮哥你和誰告白了?要不要我幫你出謀劃策,我超強的,只比湯元哥差一點。」
宋予潮慢悠悠:「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」
湯元瞭然:「看來你在泰國有大進展。」
宋予潮笑容加深。
程澄歪了歪頭,腦袋上的小燈泡忽然亮了。
雖然潮哥沒回答他第一個問題,但聯想的剛剛進民宿的場景和湯元的話,程澄悟了。
是唐執。
潮哥喜歡唐執!
程澄暗自點頭,潮哥的眼光果然很好,和他程澄的一樣好。
白景安拿起麥,直接來個全頻道:「程澄小朋友,你別管他了,你自己都沒追到人呢,先顧好自己吧哈哈哈。」
程澄叉腰腰:「我這邊已經有重大進展了,而且什麽『追』,我是釣,你們看著,等他從美國學習回來,我和他一定會有非一般的進展。」
白景安嘖嘖兩聲:「這麽勝券在握啊,不怕翻車?」
程澄下巴微抬:「不會,我程澄大師翻車的概率,和我現在出門花五十塊買張彩票,再中兩個億的機率一樣。」
程澄和白景安去唱歌了,宋予潮和湯元聞人越坐在一起。
「你們在泰國遇到什麽事了?我聽說『黑獅』有幾個重傷的。」湯元問。
宋予潮只說:「他在芭提雅遇到當地掮客蛇頭,被人拐走了,幸好先前給了他個定位器,不然都可能找不回來。」
是一定找不到人,因為左升泰似乎沒想著把他學長流通出去。
他想要私藏。
湯元問之前就知道事情不簡單,不然『黑獅』這種成熟老練的兵團也不會出現流血事件。
但真正聽到,還是為他們捏了把汗。
湯元:「唐執被嚇到了吧?回來有沒有去看心理醫生。」
宋予潮笑嘆:「他比我想像中的堅強許多。」
另一邊。
唐執剛剛下戲就看見宗游拿著他手機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