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紹完那邊,唐執給眾人介紹封築:「這是封築,是個歌手,上幼兒園那會兒我就和他認識了,他是我最鐵的兄弟。」
封築沉聲:「你們好。」
白景安拍掌:「哥們,你酷的一批啊!快過來坐,一起吃火鍋。」
宋予潮和程澄中間空出兩個位置,唐執感嘆程澄自求多福,然後毫不猶豫坐在了宋予潮旁邊。
剩下一個位置左邊挨著唐執,右邊挨著程澄。
封築面無表情入座。
鍋底已經開了,湯元先下了三盤雪花肥牛,剛下完,就聽封築問白景安:「聽你口音,你好像是上京人。」
白景安:「對,我上京的。」
封築眼角餘光掃過旁邊低著頭,像只過冬小鵪鶉一樣的程澄:「那你們都是上京人?」
白景安:「不完全,除了潮兒是港海城的,其它都是上京人。」
封築拉長音哦了聲。
程澄兩隻手指來回地攪:小白哥求求你閉嘴了。
白景安興高采烈:「唐執之前去過兩次上京,都和我們一起玩兒,封築你要是有空,也可以來上京找我們幾個,我和程澄都超會玩的,保證你在上京過得非常愉快。」
程澄:「......」
封築看向身旁人,把人看得一抖,語氣不明地說:「確實會玩。」
程澄:「!!!」
雪花肥牛不能煮太久,不然容易老。見肉差不多了,湯元把肉撈起來,分給大家。
白景安看向程澄,有點疑惑:「程澄,你今天不對勁啊,平時你很活躍的,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」
察覺到旁邊的目光再次掃來,程澄縮了縮腦袋:「沒,沒有不舒服。」
「我去趟洗手間。」封築放下筷子。
見他要出門,聞人越提醒:「包廂里有洗手間。」
封築頷首,「我出去走走。」
他出去了。
包廂門關上後,程澄瞬間坐立不安。
「你椅子是不是長牙了?」白景安笑程澄。
「我,我出去一趟,你們先吃!」程澄噌地起來,急急忙忙出去了。
他走得急,一陣風似的,甚至連包廂門都顧不上關。
「什麽情況,今天這麽不在狀態。」聞人越皺眉。
唐執長長嘆了口氣:「都是命。」
其它幾人頓時看過來。
宋予潮:「學長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