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兩人點頭。
容青黛眼巴巴:「唐執,你有什麽秘訣?」
唐執一頓:「沒有什麽秘訣啊。」
幾人看著唐執透亮的黑瞳,遂舉白旗投降。
行吧,秘訣就是玄學體質,這玩意兒想學都沒得學。
「熱搜體質,你是什麽超級大錦鯉成精呀,你家風水一定很好。話說唐執,你家裡是干什麽的?」容青黛佯裝隨意問。
蔡雲山和於青生兩人都看著唐執,眼裡求知慾旺盛。
唐執剛吃了一口飯,這會兒雪白的腮幫子鼓起一個包:「沒做什麽,我家現在就我一個人工作。」
他奶奶早就退休了,現在和小姐妹跳廣場舞。
容青黛腦中先浮現出一對般配貴氣的中年夫妻,兩人僱傭了職業經紀人管理公司,然後每天去旅遊,今天馬爾地夫,明天拉斯維加斯。
之前又出現了一對頭髮銀白的老年夫妻,每天悠哉悠哉在大別墅里種種花,又或者邀請好友來自家的大湖邊一起釣魚。
溫暖的陽光,支開的太陽傘,木質躺椅,魚竿,從湖裡飛躍出來的白條。
主打一個神仙生活。
光是想一想,容青黛不爭氣的眼淚就從嘴角流出來。
蔡雲山也是一臉羨慕:「慕了慕了,檸檬樹上檸檬果,檸檬樹下你和我。」
唐執:「?」
好像有哪裡不對。
容青黛往嘴裡塞一口飯:「如果我生在唐執你那樣的家庭里,我就不工作了,我要躺平,買買買,當一條快樂的鹹魚。」
唐執:「??」
唐執咀嚼的動作徹底停下,他腮幫子還鼓起一點:「青黛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,我家條件其實很一般。」
他父母在他大三時空難去世,後來奶奶又生了重病,連手術的一部分錢都是向蕭亦淮借的。他剛進圈那會兒,身上還背了幾十萬的債務呢。
唐執說得認真,但在場的愣是沒一個相信他。
「哇靠~唐執,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凡爾賽!」容青黛說完又覺得不好,「不用掩飾了,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家保守估計有個幾百億。」
唐執:「???」
蔡雲山煞有其事:「說不定是幾千億,甚至更多。畢竟在國外開直升機的,還能隨叫隨到,這已經不是光有錢就行。」
唐執懵了,「啊這,不是我。」
幾人看著他,眼裡明晃晃寫著不信。
唐執無從解釋。
他總不能說那是他學弟的,學弟低調了一路,想也知道不想張揚。
「行了,不說這個。」蔡雲山看出唐執為難,主動換了個話題:「你們聽說了沒,吳導說過兩天要轉場,我們整個劇組離開重省,去海南。」
唐執頷首:「聽說了,好像海南那邊的片場已經打點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