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昔時:「?」
這是什麽眼神?
李流光拿著紙,在眾人注視下念道:「ta天生麗質,多才多藝,長了張校園純情初戀臉。」
唐執:「......」
[哈哈哈哈,這用來形容糖糖倒也沒錯。]
[唐執的長相確實很初戀啦,溫潤清爽,又沒有攻擊性,穿件白襯衫走在校道上,妥妥的校草(確信點頭/)]
[昔時不懂,昔時懵逼。]
[這條線索陸昔時也很符合嘛,她也是這一掛沒有攻擊性的長相。]
[所以要多收集線索,準確鎖定目標。]
「我覺得昔時挺符合狼人的,我的發言結束。」李流光說。
說完這句他似乎想起什麽,忽然唉了聲,但他已經沒有發言機會了。
李流光下手位是呂天涯。
呂天涯:「我和唐執一起下車,之後分開行動找線索,中間沒有遇到任何人,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,等到到點了,就來開圓桌會。至於流光說的那條線索,我也覺得昔時挺像,但再看看,我的發言結束。」
輪到唐執。
唐執說:「我和天涯一起下車,後來覺得一起行動效率低,於是分散,然後我遇到了惠惠姐和流光,交換了線索後,我去找書房,在書房裡碰到蕭亦淮和昔時,昔時找到一個線索描述的物件,但是她說沒有看到線索,之後就是開圓桌會,我發現我被刀了。」
[哈哈哈哈,唐執說「她說沒看到線索」,笑麻了,這是一口鍋蓋在昔時身上!她說沒看到,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沒看到。]
[嗯?唐執喊蕭亦淮的時候,居然是連名帶姓的喊,其他人都喊後面兩個字(驚訝/)]
[他好像一直喊蕭亦淮都是連名帶姓的,可能兄弟間的習慣叭。]
陸昔時聽到這裡眼睛睜大,「唐執!我......」
「其他嘉賓請保持安靜。」策劃組提醒。
唐執繼續道:「流光說的線索我也覺得有點像昔時,但畢竟線索才一條,再看看吧,我的發言結束。」
唐執的下一位是蕭亦淮。
蕭亦淮說:「下車後,我和昔時找線索,後來遇到唐執,後面的事,和唐執說的一樣,我的發言結束。」
[我淮哥是不是跟隊了?]
[不算跟隊吧,從他的角度,確實是那樣。]
蕭亦淮的左手邊是陸昔時。
「我總算可以說話了,憋死我了!」陸昔時呼出一口氣:「我猜線索里沒有提示男性還是女性吧,所以憑什麽『長了張校園純情初戀臉』就是我!完全有可能是個男生啊,再說了多才多藝,我是個演員,只會演戲,沒有其他才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