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處刑?」陸昔時緊張。
剛剛那一把很險,如果接下來再找不到有力證據,下一局她很可能被處刑。
跟著節目組,幾人從會廳里出來。這時幾人發現,不知什麽時候泳池邊居然多了一把彈射椅。
「哇,可怕!」
「這是要飛飛啊?」
黑衣人將一臉驚恐的呂天涯摁在椅子上,呂天涯坐在上面,背對泳池,面向其他人。
策劃組:「呂天涯,你有一次發表遺言的機會。」
「我是冤枉的,我真不是狼人!」呂天涯大喊,他腦中電光一掠,「唐執你明明有看到我信件,為什麽說我沒有把信件給你?你有問題!」
[哇,中了。]
[但糖糖開局自刀,可能有人會舉棋不定(托腮/)]
策劃組:「遺言結束。好,發射。」
最後一個「射」字還沒落下,那邊彈椅就猛地彈起來。
「咻——!」
呂天涯砸進水裡。
[太慘了(捂臉/)]
[太慘了,真的太慘了,但為什麽我笑得那麽開心。]
策劃組:「下面宣布,呂天涯不是狼人,他是被冤枉的。」
「啊?」李流光驚訝。
唐執也跟著啊了聲。
[糖糖:讓我火速follow。]
「嘩啦。」泳池裡的呂天涯冒出頭來。
吐掉口中的水,呂天涯道:「可惡,我都說了不是我了!」
但剛爬上岸,呂天涯就被黑衣人捂嘴帶走。
「死人」不會說話,現在他沒有發言權。
策劃:「請各位繼續查找線索,半個小時後圓桌會會再次召開。」
百冰惠提議:「還是分頭行動吧,在一起太慢了。」
眾人點頭。
唐執朝電梯去:「我去二樓看看。」
陸昔時說:「亦淮,我們去三樓看看怎麽樣?」
蕭亦淮:「我去二樓。」
[哦豁,他要跟著唐執啊?這是發現了什麽嗎?]
[應該不會叭,有可能只是想和自己的好兄弟在一起。]
唐執聞言轉過來:「分散搜索吧,組隊感覺忙不過來。」
順手按下電梯後,唐執看向蕭亦淮:「還是說,你因為天涯的話所以懷疑我?」
「我沒懷疑你,我不會懷疑你。」蕭亦淮眸色很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