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越意味深長的笑了,沒解釋。
擂台上的兩人已經開始了。
你來我往,兩人進攻速度飛快。
唐執坐在台下看,眼睛都看不過來,只覺得雙方的攻擊速度快得拉出一道道殘影。剛剛白景安與他對抗跟現在比起來,完全是小巫見大巫。
他們都戴了拳套,拳套打在肉上呯呯作響,拳拳到肉。擂台上的兩人像成了搏鬥的獅虎,展開一場力量和敏捷的角逐。
白景安最先被宋予潮一個掃腿擾亂了下盤,宋予潮當即抓住破綻,趁勢而上,一個正蹬腿踢在白景安胸口上。
宋予潮是收了力的,畢竟只是切磋,但白景安還是飛了出去。
然後啪呲一聲掉地上。
後背砸在擂台上的瞬間,白景安腦子裡那股滿級大佬屠新手村的興奮徹底散去。
他躺在擂台上,雙眼放空。
不對啊,他只是來找潮兒和唐執吃飯,怎麽就打起來了呢?
機械地扭頭看向擂台下,只見那邊兩人都在看著他,眼裡帶了點同情。
左邊那個純粹是同情他摔著,而右邊那個,同情的成分頗為複雜......
白景安打了個激靈,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,「宋予潮,你這狗東西算計我?!」
宋予潮挑眉:「我怎麽算計你了?」
白景安憤憤不平的指向在台下觀戰的唐執,「唐執學散打,你不捨得自己上陣檢測他學習成果,就忽悠我上;後面見我摔了人,你自己心疼,想給他報仇,於是又忽悠我和你對打。你丫的,你敢說不是?」
宋予潮和他對視。
一秒,兩秒,三秒。
然後白景安便看見宋予潮笑了。
白景安頓時氣成河豚:「潮兒你這個狗比,重色親友,我鯊了你!!」
他衝上去,兩人又打起來了。
唐執瞠目結舌地坐在台下,完全沒想到這其中那麽多彎彎繞繞。
想起之前聞人越說宋予潮黑,唐執摸了摸鼻子:「是有點黑。」
聞人越失笑,「是吧,以後你會體會得更清楚。」
宋予潮和白景安在台上打了兩輪,都是以白景安敗北告終。
白景安躺在擂台上,顫巍巍舉起手:「抗議,我要抗議。潮兒,我拒絕成為你和唐執play的一環。」
小白:你了不起,你清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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