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執已經困得睜不開眼,甚至連宋予潮的聲音在他聽來都有些模糊。
不清不楚的,一律以「嗯」來應付。
現在也一樣。
聽到唐執嗯了聲,宋予潮眼裡笑意更盛,「學長答應了,以後都要這樣。」
墨西哥在北半球,六月份和上京一樣都處於夏季,大家一起熱。
今晚唐執洗完澡穿的是短袖短褲,宋予潮也是。
把人抱在懷裡時,手臂肌膚碰著手臂,大腿挨著大腿。
宋予潮只覺得碰到了一手的滑膩,唐執火氣沒他旺,且剛洗完涼水澡,一身皮膚冰冰滑滑,抱著無比舒服。
宋予潮用鼻子蹭了蹭唐執的後頸,又在上面親了一下:「學長晚安。」
懷裡的人早已睡了。
第一次這麽緊密的在床上抱著人,宋予潮完全睡不著,一會兒握住唐執的手,把玩修長的手指,一會兒碰碰他的手臂,摸摸上面的皮膚,一會兒又動動腿,用自己的兩條長腿夾住唐執的一條腳。
唐執本來是睡了,被他鬧得皺起眉頭,不滿的哼哼兩聲,開始掙脫束縛。
宋予潮抱著人不放,卻也不敢像之前那樣鬧騰了。
唐執慢慢安靜下來。
夜還很漫長。
唐執不認床,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身邊位置已經空了,唐執快速整理完,下樓吃早餐。
等用完餐,也才八點十五分。距離約定集合的八點半,還有時間多呢。
「唐,昨晚睡得好嗎?」雷克斯打了個哈欠。
唐執:「挺好的。夥計你呢?」
雷克斯撓撓手臂:「有蚊子,嗡嗡叫了一晚上,可惡的蚊子吵得我睡不著,我討厭它們。」
唐執忽然想起他、宋予潮和宗游進套間不久後,宗游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好幾個驅蚊器,客廳一個,每個房間一個。
唐執:感謝宗游。
等吃完早餐,劇組出發。
蒙特雷是墨西哥擁有摩天大樓數量最多的城市,一座座摩天大樓在這座工業城市中拔地而起,似要化作利劍將蒼穹刺破。
到了片場以後,演員們換好衣服後,化妝師開始給演員上妝。
第一場戲由維姬獨自完成。
維姬身穿一件無肩帶黑色短裙,豐.滿的上圍有種要將裙子撐爆的錯覺,短裙正面有十字架造型的銀片,如同插電連接處,配上一雙高筒的黑色皮靴,有種侵略感強到極致的銳利美艷感。
「噢,親愛的維姬,你是我的女神,你真是太漂亮了,日本的櫻花不及你的百分之一,我永遠為你傾倒。」弗雷力克目不轉睛地看著維姬。
維姬只是瞥了他一眼,並沒多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