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潮左右看,看見側方有間房子裝修挺別致,眸光一亮,當即拉著唐執往那邊去。
房子與房子間一般有間隙,這座偏歐式的房子也不例外,而這種門口是歐式拱門的裝修,不管是正門還是偏門,門口都被設計得往裡凹陷一些。
人站在凹陷的門口內,從巷子口往裡看,因為視線不會轉彎,所以是看不見裡面藏著的人的。
「學長,你待在這裡別動,也別出聲,我很快回來。」宋予潮低聲道。
見門口有幾個大的雜物箱,宋予潮利落把箱子壘起來,如果唐執蹲下藏後面,哪怕走到跟前都看不見他。
快要堆好時,唐執伸手握住宋予潮的手,千言萬語想說,但時間緊迫,最後只化成一句:「你自己小心,我等你回來。」
宋予潮勾起唇角,握起唐執的手親了一下:「嗯,等我回來。」
宋予潮壘好箱子就走,但邁開兩步他又倒回來了,把別在腰上的一把家夥摘了,上膛以後塞到唐執手裡:「學長,這個你拿著。」
宋予潮離開了。
唐執在拍《深淵》時摸過道具槍,那個重量挺輕的,和現在手上這把手感完全不一樣。
手裡的東西冰冷,存在感異常強烈。
這是能要人命的家夥。
唐執不住呼吸急促,右手還有抖,他苦笑著想,學弟把這玩意兒給他好像也沒用,他不敢開的。
宋予潮原路返回,回到那個「Y」形小路口。
耳上的藍牙閃著微光,宋予潮摘掉槍上的消聲器:「凱蘭亞,一點小事就把你絆住,我看你是真的退步了......你再把時間花在嚷嚷上,買酒錢要沒有了。」
話落,宋予潮聽見地道口車的聲音越來越近了。而比車更近的是獵犬,獵犬先一步竄了出來。
宋予潮抬手就是一槍。
準備往唐執藏身方向跑的獵犬倒下。
還在地道裡面的人聽到開槍聲,又見前方的獵犬倒下了,頓時不敢貿然出來。
「快來這裡,找到人了,確認他們手上有家夥。」裡面的人通過對講機說。
一擊得手,宋予潮聽了一下,沒在近距離聽到犬吠,於是收起家夥,往後退了幾步,然後助跑往前沖,先踩著一間屋子面前的石雕擺件,長腿借力一蹬,手臂伸直扣住門口上沿的裝飾小橫杆,一個引體向上,上半身上去了。
很快腿也上去了,宋予潮站在窄窄的地方往旁邊一躍,準確抓住防盜網。
這戶人家的防盜網和酒店不同,他們是那種豎框的鐵製防盜網。
這種防盜網的鐵條有手指粗,用鉗子也很難剪開,但相對的,它十分好攀爬。
宋予潮幾下爬了上去,爬完防盜網爬水管,一口氣爬上了三樓頂。
墨西哥大部分房子都是平頂的,宋予潮剛翻進頂部天台,地道里的兩輛摩托車做好準備出來了。
呼呼的速度飛快,想主打一個出其不意。
不過一出來會遇到一個岔路,對方心知必須快速選擇,正想選右邊,忽然左側再次傳來槍響。
在那邊!
開車那人硬生生轉了個方向,往左邊去。
夜色濃郁,下方的摩托車沒有開燈,這一片唯一的光亮就只剩下幾盞零星的路燈,和各家各戶家裡的燈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