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只是改造骨頭，到改造五臟六腑，再到皮膚，最後是大腦。
每一次改造過後，zero身為人的意識就被磨滅一點，到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普通的義體人。
「我聽我曾祖母說，zero以前是個非常善良的孩子，可惜身體不好。」『明燈』很是感嘆。
凱倫並不想知道這些，他只想知道怎麽打敗zero，砍掉這隻『宙斯』科技有力的左膀右臂：「zero有什麽弱點？」
老人沉默了。
凱倫一顆心不斷往下沉。
就在他以為老人不會開口時，他聽見老人用不確定的語氣說：「或許只有一種辦法，喚醒他屬於人類的感情，只要zero有為人的意識，我想他一定不會再站在『宙斯』那邊，因為在黑玫瑰的把控下，『宙斯』發展到現在，已經遠遠和他祖父最初的意願背離了。」
科技應該服務於人類，而不是奴役人類。
凱倫絕望：「這太難了，我想你們以前也曾這麽做過。」
老人嘆氣：「是的，『燈塔』曾那麽做過，但是失敗了，上百年的改造讓zero幾乎和只會聽命令的機械義體人無異。」
凱倫放在雙膝上的拳頭緩緩拽緊。
「但是......」
凱倫猛地抬眸。
老人看向遠方，渾濁的眼裡露出精光：「也不是完全沒可能，我這些年其實一直在研究，或許我們可以雙面同時下功夫，就是在數據層面和在現實層面一起攻城。」
「好，卡！」布魯森喊了卡。
認真看了剛剛那段後，布魯森發現一個瑕疵，於是喊再來一遍。
等這一段拍完，已經是黃昏時了。
收工，回酒店。
回到酒店，閒來無事的唐執拿著手機打開微博，打算看看國內有什麽新聞。
結果剛打開，在［發現］這個欄目里、還沒點進更多熱搜呢，就看到一個黑紅的爆字。
再看詞條「阿聯酋航空A210客機墜入太平洋」，唐執眼瞳微微收緊，立馬點進去。
他的父母是四年多前飛機失事離開的，飛機墜毀在太平洋上，機組人員無一生還，以至於現在看到飛機失事，他特別能感同身受。
是了，前世也有這麽一遭。
阿聯酋在太平洋上墜了一架飛機，眾所周知，阿聯酋作為世界最豪華的航空公司，設備一向都是頂好的，對飛機的維修和保養也很積極。
像這種墜機事件，並不簡單。
可惜直到前世他車禍身亡，這起空難的調查都沒有個具體說法。
唐執揪心的點擊熱搜，首詞條是很官方的新聞，說阿聯酋航空A210客機墜海了，具體原因還在排查。
點進實時頁面。
五花八門的言論都有。
［我怎麽覺得這事事有蹊蹺呢？阿聯酋的飛機啊，出意外的機率幾乎是0，除了有人在搞鬼（皺眉/）］
［事有蹊蹺+1。這事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偉人赴印度尼西亞，因為臨時有事改期，結果原定乘坐的那架飛機就失事了。］
［難道這次阿聯酋的航班上，有大人物在，而某一夥人想搞死大人物？不管如何，逝者安息吧（蠟燭/）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