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執把帽子也摘了:「不是粉絲,那個是知音姐的學生。說來也巧,他也是港影古典舞系的學生,比我低幾屆,也是二班的。」
宋予潮語氣驚訝:「這麽巧?」
唐執感嘆:「誰說不是呢。」
兩人回到住處,一進門,宋予潮抱著唐執開始親,把人壓在玄關處,含住他唇瓣,然後又咬又舔。
唐執伸手圈住宋予潮的脖子。
宋予潮雙手直接箍著唐執的腰,把人抱起來,一路抱到客廳去。
他們的房間在二樓,上去還要進電梯。
宋予潮乾脆把人放客廳沙發上,本來圈著唐執腰的手往上,游魚似的鑽進去。
不是沒在沙發上胡鬧過,但之前那是主臥里的沙發,現在是客廳,而且還是一樓的主客廳,空間非常大,上面還有吊頂設計。
在大空間裡,唐執不自在了。
「學弟,不在這裡。」唐執摁住腹部,隔著衣服和宋予潮的手重合。
「這裡也是家裡,只有我們。」宋予潮親他的耳尖。
「不,以後可能有客人來。」唐執耳尖全紅了。
一想到以後有人來做客,還坐在這張沙發上,他就尷尬得要冒煙。
不知道唐執的話,還是唐執的反應取悅了宋予潮,他重新把人抱起來,抱著人上樓,直奔二樓主臥。
二樓主臥很大,也有個帶沙發的小廳,宋予潮把人放沙發上,含著唐執耳尖輕輕的咬,聲音也含含糊糊的:「學長今天遇到的那個人,他是不是也喊你學長了?」
生了厚繭的手掌拂過肌膚,慢慢摩挲著,唐執不住微顫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宋予潮在說杜熙。
唐執剛嗯了聲,就被咬了下。
「學弟。」唐執側頭避開。
宋予潮追著過去,將人困在沙發的犄角:「學長是我一個人的學長。」
唐執看著近在咫尺的臉,見他抿著唇,有點不高興,又有點委屈,剛剛有點糊的腦子清醒過來。
伸手摸摸宋予潮的臉,唐執低聲道:「後面我沒讓他喊了,讓他換個稱呼。」
宋予潮眼睛瞬間亮了:「真的?學長讓他換了什麽稱呼?」
唐執如實說:「讓他喊我唐師兄。」
宋予潮哼了聲,但聽語調,好像沒剛剛那麽不高興了。
「學長是我一個人的。」宋予潮低頭去吻他。
「杜熙是知音姐的學生,我和知音姐目前是同事,杜熙在我這裡僅是同事的學生和低我幾屆的師弟,等過完春晚,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,我是他們的過客,他們也是我的過客。什麽醋都吃,你也不怕把自己酸死。」唐執笑話他。
宋予潮垂下眼睫,擋住眼底的一絲不安。
唐執本來以為事情已經說清楚了,沒想到今晚的宋予潮特別兇猛。
把他翻來覆去,而且他也不換場地,只在沙發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