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執:「!」
宋明月笑了下:「好吧,其實那兩個月有水分,因為某人老早就好了,卻賴著不出院,還企圖串通醫護修改自己的病歷,讓自個看起來嚴重些,好博同情。」
唐執:「?」
唐執瞠目結舌,僵硬扭頭去看宋予潮,但後者雲淡風輕,甚至還有心情給唐執夾一顆肉丸子。
「前些年他們年輕氣盛,脾氣爆點,現在好多了。」宋予潮說。
「那,那現在他們知道你和我談戀愛了嗎?」唐執有點結巴了。
他一直沒有過問他學弟的家庭情況,其實是存了點當鴕鳥的心態。因為他猜學弟的父母可能會不同意,現在果然......
宋予潮眼底掠過幽光:「應該知道吧。」
邊吃邊聊,宋明月很快就摸清楚唐執的性格了。
性子有點慢熱,和長歌善舞完全不沾邊,不過非常溫和,也很會照顧人,像溫泉一樣,讓人感覺暖洋洋的包容感。
吃得差不多時,宋予潮起身去洗手間,小包廂自帶洗手間,他並沒有走太遠。
在洗手間的門關上後,宋明月抬眸:「糖糖哥,我哥很喜歡你,之前我從沒見過他用那種黏黏糊糊的眼神看過誰,我看得出你應該也挺喜歡他的。雖然在你們熱戀期說這話有點煞風景,但我還是想問,你應該不會因為在外因素和我哥分手吧?」
「不會。」唐執聽出她的話裡有話,「明月,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麽會這麽說嗎?是不是知道些什麽?」
這些日子宋予潮某些時候的情緒外露,唐執不是沒有察覺。
先前以為是他學弟公司的事,那方面他不懂,也幫不上忙,但現在似乎不是。
宋明月:「糖糖哥,我和你說個實話吧,我爸媽現在雖不像當年那樣極力想把我哥掰回來,但也不喜歡他和男生交往。他們知道棒打鴛鴦這種戲碼大概率只會讓你倆更緊密,且會將本就不親密的父子母子關係拉遠,所以沒那麽做。」
唐執抿了抿唇:「所以外部因素可能會是什麽?」
誰知道剛說完,洗手間的門開了。
宋予潮回來了。
宋明月對唐執眨了下眼睛,話頭止住。
唐執心裡貓撓一樣。
宋予潮入座,他見唐執拿著筷子,碗裡空的,也不夾菜,於是拿了他的碗,給他舀了碗鴿子湯。
唐執盯著筷子,腦洞風暴呼啦啦的刮。
蠻力棒打鴛鴦不成,那其他的外部因素是什麽?
還是說會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,找他出來談話,給他開張支票,讓他和學弟分手?
「學長,想什麽呢,這麽入神。」宋予潮長臂一伸,攬住唐執的肩膀。
唐執回神:「沒什麽。」
飯局已至尾聲,沒多久就徹底走到盡頭。
吃飽該散場了,唐執心裡還惦記著一件事,三人從小包廂走到電梯時,唐執忽然扭頭對宋予潮說:「學弟,剛剛那盤蟹黃糕挺好吃的,你能不能去和服務生說,讓打包一盒子。」
宋予潮點頭說好,在離開前似想到什麽,目光掃過一旁的宋明月。
等宋予潮走遠後,唐執才說:「明月,阿姨會找到我,然後甩我一張支票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