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了電話,果不其然,從國外出差回來的陳向南找他吃飯,問起他在哪裡。
唐執如實說:「我在港海城。」
「明天我過去,晚上一起吃飯,餐廳你選吧。」那邊言簡意賅。
通話時長連一分鐘不到,說完就掛,唐執習慣了,也覺得這樣很好。
轉眼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餐廳是唐執選的,定在一家味道不錯的、他挺喜歡的私人菜館。
出門之前照例,把口罩和帽子戴上。
現在是四月中,港海城的四月天二十度左右,這個天氣唐執穿短袖都不冷。
因此今天出門的時候,唐執穿了白短袖和休閒褲。
乘電梯下樓,再開車離開小區。
車輛駛出小區地下停車庫時,坐在駕駛位的宋予潮看了眼右邊的後視鏡:「真是陰魂不散。」
「狗仔又跟來了?」唐執回頭,見他們後面確實跟著一輛黑色轎車。
從雪梨回國後,唐執絕大部分時間都宅在家裡增肥,偶爾回郊區的家去看看奶奶。
也就是那麽幾次出門,每一次後面都有狗仔跟著。
他們去哪裡,他就跟到哪裡,一路尾隨。
在華國,你還真拿他沒辦法。
對方大可以解釋他只是路過,路這麽寬,你不能只允許你一個人走對吧。動粗那更是不可能,且不說對方巴不得你打人,更是對方可以報警。
唐執皺眉:「雖然沒做不見得人的事,但老是被跟著真的很煩。」
宋予潮安慰他:「待會兒過紅綠燈就甩掉他。」
唐執是絕對相信宋予潮的車技的。
兩個紅綠燈過後,後面的黑車了無蹤影。十五分鐘後,他們抵達私房菜館。
菜館並沒有地下停車場,車都是停在門口。
就當宋予潮按下鎖車鍵時,眼角餘光瞥到一輛黑車進來。
宋予潮扭頭,用正眼看這輛車。
之前跟著他的是大眾,現在這輛是五菱宏光。
不是同一輛車。
駕駛座上坐著的那個平頭男人也不是劉樸實。
宋予潮收回目光,和唐執一起進去。
車內。
張倉呼出一口氣:「唐執這個經紀人很敏銳,師父,幸好聽你的換了輛車。」
坐在後排的劉樸實笑道:「吃一塹長一智,之前被他擋了這麽多次,再不開竅,我就該改行。」
「話說師父,那個小家夥要不要收回來?」張倉小聲問。
劉樸實看著不成器的徒弟:「收什麽收,要是把定位器收回來了,下次被他甩掉,去哪裡找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