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鶴微微一僵,有時候該真誠就真誠:「事前他不知道是您。」
宋瑜有點抖。
要不是他哥用手拎著他,他覺得他都要站不住了。
腿都軟掉了。
他爸和小堂叔一個輩分,但旁家依附於本家,所以哪怕他爸見了小堂叔,也得恭恭敬敬的。
如果被他爸知道他三番四次大放厥詞,肯定抄起雞毛撣子抽他一頓,哪怕之前他挨了小堂叔的打。
宋瑜:嗚嗚。
午飯時間,唐執拿了兩盒盒飯,但轉頭就找不到宋予潮人呢。
唐執四處看。
他學弟呢?
觸不及防和助理小何對了個眼神,唐執見對方立馬移開眼,速度快得好像被針扎一樣。
唐執:「?」
唐執拿著飯盒過去:「小何......」
」沒有,我不知道。」小何飛快搖頭。
唐執愣住,小何後知後覺自己反應太大了。
「執哥,我、我......」
就當小何急得微微冒汗時,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:「學長!」
唐執回頭,見宋予潮從遠處走來。
唐執頓時露出笑容,也沒有管忽然錯愕的助理小何,拿著飯盒往那邊走。
「給你拿了個飯盒。」唐執說。
宋予潮笑眯眯:「學長對我真好。」
兩人一如既往到他們日常吃飯的小桌子那邊去用餐。打開飯盒後,唐執看見宋瑜和一個西裝男從屋裡走出來。
往日雄赳赳、氣昂昂的宋瑜這會兒像落敗的鬥雞,整個人籠著一股頹廢的黑氣,和今早飛揚的狀況截然相反。
這反差太大,以至於唐執好奇地多看了兩眼。
宋瑜剛好這時也看過來了,眼神非常幽怨,如泣如訴。
唐執:「?」
「學弟,今天的宋瑜好像有點奇怪。」唐執低聲說。
宋予潮擰開黃豆醬,先挖了一勺子給唐執,「他哪天不奇怪了。」
唐執想了想:「也是。」
「對了學長,晚上有人想請你吃飯,你想不想去吃頓好的?」宋予潮說。
唐執好奇:「有人?誰?」
宋予潮:「鬥雞,和鬥雞他哥。」
也不知道為什麽,唐執忽然想到剛剛經過的宋瑜,之前的宋瑜可神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