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天真是屬於願意為了夢想自發努力地那種類型,當初練舞鞋底都磨壞了好幾雙,練歌也是練到嗓子沙啞。
「Yes,Sir!」衡天真肅然起敬。
「現在沒有資金,沒辦法給你租練習室,只能讓你在家裡練……沒問題嗎?」
衡天真掃視了一圈狹窄的房間,眨眨眼:「好像……有點問題。」
柳生易扶額:「說的也是。」
「對啦!我去問問我朋友看看有沒有辦法……實在不行就在附近的公園裡。」衡天真頭上的燈泡正好「叮」地一亮,十分應景。
誰讓他家燈泡接觸不良。
……
喻飛騰接起玲玲作響的手機,因為工作關係設置了自動免提。
「喂喂,是我可愛的大婊貝嗎~」
「……是……吧?」喻飛騰的聲音有一絲艱難,衡天真的分貝十分高,旁邊工作的小夥伴正用著詭異的目光看著他。
「嘿嘿~是這樣噠,我覺得我們需要深♂入了解一下,所以我現在迫切地想要你的住址。」衡天真迫切的語氣像是發情期野馬,衝刺得嘿咻嘿咻。
旁邊一起打工的小哥看他的目光更加怪異,在工作的時候請收♂斂一下自己好嗎!他不想聽菊花和棍子醬醬釀釀的事情!他只想看藥杵搗藥……呸!
「……我家挺空的,沒什麼好玩的東西,我怕你來了會無聊。」喻飛騰努力告誡自己要忽視向他投來的詭異目光,還是乖乖地先爆出住址,「股擦公寓三樓6室,我明天有一天輪休。」
「那真是太好啦!我們可以醬醬釀釀……然後我要做羞羞的事情給你看。」剛練習舞蹈那滑稽的動作和剛練歌那跑掉的音,不就是羞羞的事情嘛!沒毛病。
喻飛騰眼前一黑,匆忙將手機的免提取消,下意識抬高聲音:「好的我現在工作比較忙,明天見。」
掛完電話,喻飛騰默默繼續泡著手頭的奶茶,小哥重重地將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「小伙子,偷跑是不好的啊~」小哥語重心長,慈愛地恍若喻飛騰的爺爺,當然也不能忽視那語氣中暗含的熊熊酸意,「早說你喜歡男的不就好了嘛,和兄弟還偷偷瞞著有什麼意思?」
「……我不是我沒有!」喻飛騰滿頭大漢,手慌腳亂,「你誤會了。」
小哥用「你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我不會到處亂說」的眼神看著喻飛騰,伸出食指:「舉頭三尺有神淋,人在做,淋在看惹!」
點了奶茶的女同學雙眼放光:「對呀,小哥哥,現在這不算什麼噠。」
